第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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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心里被掘出一个空虚的洞,无论什么种子落下去都不见发芽。

我学会了去网吧、台球厅、电玩城和KTV这些地方消遣。同班室友带我逃课,我乐意随波逐流,跟着他们追寻所谓的自由解放,却感受不到什么乐趣,只是无聊。

我第一次去台球室,遇见了助教莉莉和慧雯,她们主动搭话,托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学校。两句话过后,她们就敢贴身依偎,交换体温。莉莉说她们是隔壁卫校的学生,结伴从县里考上来的青梅。

经过她们介绍,我拥有了更多叫不出真名的朋友,他们大多都只有十七八岁,苗条精瘦的男女青年,在旱冰场上,两两成对地搂在一起跳舞,眼里闪闪发光。

唱K到后半夜,骑着不知道一手主人是谁的摩托车驶过江边公路,驰骋在几乎没有车的跨江大桥上大声怪叫,纵情高歌。黑夜里的灯亮起来比白天晃眼,此刻这里仿佛空旷的世界中心,舞台聚光灯打在身上,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正在缓缓升空。

那一瞬间,我感到灵魂被有力地攥着,斧凿一下又一下,将我牢牢钉在这堆肉泥里的同时,又几乎砍碎我纤细的躯干。

风把一切轻巧的东西往后拨去,我左手转离合,提速变档,身后伸来一双纤手环住我的腰。过后我跟身边的兄弟宣布:我和莉莉在一起了。

有人嘘声,撞肩恭喜,我开始渴望即使不用袒胸露乳,也有对半剥心的真诚。

周五那天我留下来值日,广播结束后如常放起了《Going Home》,通上电后滋滋啦啦的萨克斯有些炸耳,听多了心慌。

我涮完拖把,基本结束,教室里还有一个玩俄罗斯方块的室友文强,躬身坐在讲台上等我。

后门又进来两个人,分别是廖轩和杨双杰,他们歪七扭八笑作一团,身上带来一阵粘着氨气的冲鼻烟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俩说话前先从头到脚围着我打量了一遍,对上了什么暗号似的,互相使眼色。

廖轩玩味道:“一班那娘炮都知道吧,王安琪的初中同学,他昨晚在学校贴吧爆料呢,说你哥陈瀚明性骚扰,上课老是色眯眯地盯着他,还偷用他故意放在桌上的水杯。还有什么,你来说反正楼都灌到几千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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