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是脑子充血了,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想跟你处对象!”
丛旌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是……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你这么讨男人喜欢。”官鹤若有所指地说。
丛旌的脸有些红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以后别跟着我了,去找别人吧。”
“我就看上你了,就只找你,你肯定也喜欢我,在我家的时候,你还经常偷看我!”官鹤把自己观察到的结果说了出来。
丛旌一瞬间眼神慌乱,双腿有些瑟瑟发抖,正要落荒而逃,官鹤一把上去抓住他往围墙上顶,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两个人的初吻,却显得水到渠成,丛旌在官鹤的口腔里尝到了柠檬的酸味,而官鹤在丛旌的口中尝到了茉莉花茶的芬芳。
“以后不用偷看了,做我男朋友,给你正大光明地看。”官鹤喘息着说。
丛旌没有反抗,没有反抗就是默认的意思,官鹤又吻了他十几下,才放开他,送他回家。
抵达美国加州的机场,接机的是官鹤的高中同学兼好哥们林睿声。
林睿声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巴宝莉风衣,内里是羊绒高领毛衣,看起来书卷气十足,现在是个外科医生。
“官鹤!”林睿声看到他们,挥了挥手里写着官鹤名字的纸板。
官鹤快步上前跟他亲密拥抱,互相拍了拍对方背,多年友情毫不打折,再见还是那么热情洋溢。
林睿声忽然就看到了官鹤身边跟着的丛旌,迟疑片刻,疑惑地问:“这就是你带来治疗的亲人?什么亲戚关系?”
官鹤没有隐瞒,拉着丛旌的手说:“我老婆,丛旌。”
林睿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来来回回看了两个人好几眼:“不对啊,他叫丛旌?!就是那年暑假你跟我吐槽说每天在家里盯着你裸体看的家庭教师?!”
“不是裸体,上半身而已。”官鹤纠正了一下。
“你不是说他很讨厌很恶心吗?”林睿声实在想不明白官鹤会找了这样一个男的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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