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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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夸张表情张嘴,他露出窘迫微笑。揣测不出用意,只得确认:“真的让我选?给伯父的花该由泰善先……

“我常来。觉得你选也不错。”

……我试试。选了可不许嫌弃。检察官总……

下意识要继续数落,突然福至心灵闭紧嘴唇。或许因是带恋人首次祭扫,他希望留我印记。朱泰善说得对,李采河确实迟钝。

自以为寄人篱下练就眼色,或许在恋爱方面全然不灵光。为无端猜疑感到抱歉,认真端详花束。正犹豫时被他拉住手腕:“别看那边,选小尺寸的。”

“看吧。明明就要干涉。”

“尺寸建议总可以吧?”

安抚般的柔软声线让我反问:“扫墓不是该选大花束?”

“不是圆形坟冢而是平葬墓,面积不大。”

既为初次祭扫,自当听从身为人子的建议。在他所指区域逡巡,意外被某束花攫住视线。

鬼使神差拿起白纸包裹的黄菊。却未立即递给他。盯着手中黄花踌躇良久,终于绷住表情递出:“想选这个。”

“好。”

他接过花束结账时,我偷瞄店内小镜确认眼眶未红。幸好面色如常。

那束黄菊莫名刺入眼帘。

最后见父亲是在电视新闻里,被刑警用外套蒙住的脸。唯有晨间出门时西装的金色纽扣尚在闪光。

看见黄菊的刹那,想起那颗最后见证父亲清白的金纽扣。蒙冤前穿的衣服,我最后的视觉记忆。

终究未能见到父亲换装后的面容,便孤身留在这世间。所以前往祭奠朱泰善父亲案件终结时,只能选择这束花。

不知带着令我想起父亲最后时刻的黄菊去祭拜姜社长是否恰当。当然明白这无需评判对错,却因未能纯粹以吊唁之心选花而暗自愧疚。

朱泰善推开玻璃门,大手与小花束形成奇妙反差:“走吧。”

“嗯,步行去?”

“不,要开车。看着近实则有坡度。”

驶入刻有“水韩家族追悼公园“的墓园入口时,他将花束重新递到我手中。“不,得开车上去。走着去其实挺远,不是平地。”

坐上驾驶座的朱检察官将花束重新递给我。车辆很快驶入刻有“水韩家族追悼公园”大字标识的墓园入口。我将黄菊花束小心搁在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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