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不都爱摆架子吗?我哥这种肯定变本加厉。”
“佑善,不许说脏话。”
这次阿姨直接出声警告。朱佑善痞笑着辩解:“开玩笑嘛。调查官都笑了。”
“不是好笑……”
我慌忙压下不自觉扬起的嘴角。支厅里没人敢这样调侃朱泰善,意外觉得痛快。身旁投来的视线让我咬住下唇藏起表情。
喝完咖啡吃完水果,该告辞了。明天还要上班,便收拾行李准备回家。正开车时电话响起,是朱泰善。
“到家再说不行吗?”
-无聊。午饭还行?
“嗯,比想象中自在。”
-看出来了。被佑善逗得直笑。
“微笑也算笑?”
-刚共事时你连笑都不会。见两次就能这样不算笑?
“……真没良心。和检察官见两次时只想哭。”
-以后吃饭得支开佑善。
“为什么?他挺有趣的。”
-装傻?
“啊?”
-……急死我了。亏大了。
“亏什么?”
-早说过和你恋爱吃亏的是我。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数不清第几次听这种话。对谨小慎微活到现在的人说这些,直到电话挂断音乐响起还在郁闷。
吃亏的是我才对。加班费都拿不到。
检察厅通知每月加班不得超过20小时,但这周就已达标。所以只能开小车。拖着担心小车的恋人,驶过写有“丹贤市“的界碑,平安返家。
*金正礼的手套上发现了与酒瓶盖相同的狐狸毛。正是他往李文哲酒里掺氰化钾时用的工具。毛上同时检出毒物与烧酒成分。铁证面前,金正礼终于承认杀害李文哲。
投毒当天他伪装成池英淑拉着推车出门。李文哲用摩托车运酒是公开秘密,加上金正礼提供的藏身处资金,找到窝点并不难。
金正礼供述杀人动机是遭勒索,但我和朱检察官都不尽信。见过太多凶手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死者头上。他们肆意诋毁逝者人格,编造有利证词羞辱亡魂。
正常人不会为这种事杀人。
何况前科17次、服刑超15年的金正礼,更怕的该是赃款被追缴。这点他只字未提,想必知道金钱动机会影响量刑。
我们花一周整理好金正礼与罗大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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