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官召见吧？”
“差不多。”
含糊其辞的态度令人不适，但似乎没理由骗我，便不再追问。他周末偶尔会独自处理些检察官同僚的邀约，或是母校委托的事务，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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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配红酒吃了烤牛排。按他斟酒的速度啜饮着佐餐。不甜的红酒对新手而言只有酸涩，没有下酒菜简直难以下咽。何况不像烧酒啤酒，我对红酒的酒量浅得很。
“慢点喝。”
“不是说要像聚餐那样喝吗？”
“没关系，红酒后劲足，喝再慢也会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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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慢点喝。”
按自己节奏小口啜饮，同时给他空杯续酒。红酒让我想起纠缠数周的罗大浩案。
“罗大浩声称被盗的佩尔图斯值八百万韩元吧？那瓶没贴标签，那么贵的酒肯定换瓶藏起来了，说不定早喝掉了。”
“有可能。”
“那种酒很好喝吧？毕竟八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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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杯好喝吗？”
问题让我低头打量几乎没少的酒杯。
“……能说实话吗？”
“嗯。”
“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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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佩尔图斯估计也不怎么样。”
“……啊？”
“你现在喝的就是佩尔图斯。”“看来佩尔图斯也不怎么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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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喝的就是佩尔图斯。”
朱检察官转动餐桌上的酒瓶，将标签转向我。我的下巴倏地垂落。
怎么会没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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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案期间我明明见过实物和照片。只是对红酒毫无兴趣，更没想过会喝到这种高价酒，连朱检察官开软木塞时都没注意标签。
我故意用敬语埋怨道：“检察官先生，这瓶酒抵您两个月工资。太奢侈了吧。”
“没听过传闻吗？都说我是富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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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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