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将半融冰淇淋当奶昔喝着他买的甜品,竟觉格外香甜。
甜点见底后,不知在检察官家该做什么。刚睡醒吃安眠药也难入睡,索性想处理工作。
“我看下案件资料。”
“正要使唤你呢。”
“闲着也是闲着。您之前不是要给我看李吉永案资料?”
“……不觉得别扭?”
朱检察官微微皱眉。
“对自己父亲直呼其名。”
我早已习惯,但在他耳中或许怪异。咽下甜腻的冰淇淋答道:“这样才有距离感。像在说别人的事,也不易暴露父子关系。叫爸爸会让周围人不舒服。
初中就养成的习惯。”
“因为别人不舒服?肯定是那舅舅嫌恶吧。”
猜得太准,懒得反驳。
“活得真累。硬挤进重案组,又非要回检察厅。”
“要不是您提议重查李吉永案,现在会轻松些。”
“那倒是。”
他意外爽快地承认。
“去书房吧。给你看资料。”
虽像为躲狐狸反入虎口,但早在答应协助时就已做好准备。
现在是真的好奇:吴子贤是否教唆父亲杀害姜宇成社长;作为吴子贤主治医生的朴奶奶是否协助伪装其丈夫的心脏麻痹死亡,并在三日后被灭口;吴子贤是否曾向高丽人金某购买冰毒。
朱检察官埋下的疑点在脑中翻腾。带着三大疑问,我踏入曾让我逃离的书房。
“有疑问随时问。”
“先看案情板?”
“嗯。复印资料也整箱备着。”
要快速理解他的思路,从整理概要的案情板入手最合适。
朱检察官翻转白板,露出写满笔记的背面。独居也总保持遮掩,正是他多疑本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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