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四肢,拼命试图放松臀部。好在他没粗暴贯穿,而是花时间慢慢进入。
当大腿终于贴上他腹部时,强撑的手肘彻底垮塌。像冲刺到终点线的选手般趴着喘息。
阴茎仿佛贯穿躯干。朱检察官的体重再次压上后背,滚烫的舌头扫过耳廓,突然探入耳道。
“啊嗯……啊……”
比手指插入时更刺激。舌头搅动的水声令人神智涣散。这是让人忘却痛苦的抚慰。湿润声响尽头传来低哑嗓音:“李组长。”
“是……哈……”
“会让你舒服的。”
还没理解含义,阴茎已退出半截。内壁被牵连的疼痛引发近乎惨叫的呻吟,而当龟头再次重重撞进深处,柔嫩黏膜被碾压的痛楚带着奇异快感。
“啊!啊……”
仅此一次,身体就因鲜明痛爽颤抖不已。朱检察官吮着我沾满唾液的耳垂低语:“早知道你敏感,没想到这么会享受。好吃到发疯似的吸个不停。”
“嗯……”
“再来?”
通红的手臂犹豫许久,终于缓缓点头。插入时痛得要死,现在却因他细微动作就燃起热意。这是搅散淤痛的愉悦灼热。坚硬性器完全退出,换个角度再次顶入。
“哈啊……哈……”
“连耳朵都这么贪吃,下面当然更馋。”
后背的重量突然撤离。双手箍住痉挛的骨盆开始抽送。充分扩张的内壁紧裹着阴茎蠕动,正如他所说像在吮吸。
肉体碰撞声遥远而模糊。疼痛仍在,但思绪朦胧难以感知。每当腿根拍打声加剧,结合部黏稠液体拉扯出银丝,攥着床单的手指就会收紧,悬空的性器也更加硬挺。
朱检察官突然揪住我埋在床单里呻吟的头发,强迫转过脸与他相对。
“嗯……呜……”
习惯性想维持平静,却连嘴唇都合不拢。涎水从张开的唇角滴落,浸湿圆形痕迹。
不是不痛。但阴茎抽出再撞入时,痛感总会迸溅成快感,再复归陌生痛楚。循环往复间理智溃散。
“啊……哈……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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