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地炽热,目光灼人。
据说直面烈焰的尸体瞳孔会留下红痕。此刻他与我眼中,想必都映着那道红线。
“今天没打算对你温柔。本来也不是那种人。尤其对你更不可能。”
他咬牙切齿地补充:“忍太久了,没法对你好。”
“……您要怎么做?”
挤出的声音干涩破碎。想问是否因我胸口的红字才无法温柔,终究没能出口。
朱检察官磨了磨牙。
他的唇擦过耳廓时,全身窜过战栗。那支总叼着的烟,那张总令我移不开视线的嘴,终于贴上我的皮肤。
滚烫气息灌入耳道:“会像强奸一样。”
脚底再度漫开热血。
“能接受就进来。”
全身血液抽离,恐惧使皮肤惨白。
是啊,就算朱泰善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我暗自倾慕多年的人,又怎会温柔待我。
早该知道的。脚底再次漫开滚烫的血流。
“能接受就进来。”
全身血液仿佛被抽干,恐惧让皮肤泛起惨白。
是啊,就算朱泰善是正义的化身,就算是我暗自倾慕多年的人,又怎会温柔待我。
早该知道的。难道还期待他说出交往的甜言蜜语吗?
汗湿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月牙形的指甲印在皮肤上泛白。
若朱检察官真是会温柔待我的人,工作时就不会那样对待我了。明明总想碰触我,分我同一支烟,醉醺醺时将拇指按在我唇上,却始终如此冰冷这矛盾总令我困惑。
怎样?还敢往里踏吗?
生活如此诘问。
我将另一只脚迈过门槛作为回答。
冰冷的金属门框在颤抖的脊背上留下印记。
*身后传来玄关大门沉重的闭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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