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打扫后,因不觉得饿只灌了杯水便又躺下。百无聊赖点开通讯软件,发现除工作外竟无人联系。上次对话还是因舅妈问题联系表姐。
决定做平日无暇处理的网购。最近忙得在办公室根本无暇分心。为防朱检察官再来官舍,选了几款素色杯子下单。正琢磨今天安排时,宋科长突然来电。
原以为要加班,不料是意外邀约。
「李组长,要不要一起吃午饭看《偷渡》?都说最近很精彩,找不到人陪。」以宋科长的好人缘,怎会缺伴。想必是照顾我才特意联系。我这种连影院都只敢独往的人,对同事邀约既惊喜又感激。
「当然好。午餐您想吃什么?」「吃牛肠锅如何?」「抱歉……我不太会吃内脏」「没事,很多人都不吃。天冷,要不涮涮锅或汤饭?」与当初提议内脏汤的朱检察官截然不同的体贴回应。
「涮涮锅很好。」若按宋科长节奏吃汤饭,上颚非脱层皮不可。涮锅能自己控制进度。想起和朱检察官初餐也是豆芽汤饭,当时嘴破得厉害。近来他放慢用餐速度,倒不再有压力。
该不会……是在迁就我吧?
这念头吓得我猛摇头。
“疯了吗李采河。”
那位大人怎么可能体贴到这种地步。
与宋科长聊天时,朱检察官的脸仍在脑海挥之不去。他摆弄我指套的侧影,游乐场攥住我手腕的力度,全都历历在目。
想着他的言行,莫名渴望那支细长香烟。平日根本不会念及的东西。
住五楼的宋科长准时来三楼敲门。我高声应和着出门。难得与同事私下相约,得强压雀跃才显得体。
当然明白过度期待只会招致失望。人生经验告诉我,期待终将化作更大创伤。知晓我是李吉永之子仍愿接纳的,除朱泰善检察官外再没遇过第二人。
想到这点,确实感激。
餐厅里夹着小菜时,朱检察官的脸又浮现。近来无论居家观影,他总阴魂不散。
正要结账,宋科长抢过我的卡。
“哎,该前辈请客。李组长这样我多难堪。”
担心显得失礼,脸颊发烫。既不能过度谦卑惹人厌烦,只得斟酌着答:“从没机会请您吃饭。”
“当然啦,我都入职八年了。”
“这么久?”
“和朱检察官同届,虽然年纪小些。”
“看来您一毕业就通过考试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