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餐。
“我开动了。”
“这周末还住官舍?”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睁圆眼睛偷瞄他,以为又要周末加班。幸好勺子还没入口,能立即回答:“需要我来加班吗?”
“不用。这周好好休息。”
“好的。如果有事随时叫我。”
“李组长没事也该来。”
“……是。”
趁嘴角抽搐前赶紧塞了口饭。毕竟游乐场那事是我不对。何况他本就是我上司。
独处的晚餐令人紧张,但三十分钟后我们还是慢慢吃完并一起收拾。正用湿巾擦桌子时,外间响起敲门声。朱检察官开门出去。
“在。”
“一部长请留守的检察官们过去。”
踮脚从宽阔肩膀的缝隙望去,是刑事一部部长的调查官。朱检察官应声后瞥了我一眼便离开检察室。
独自完成收尾工作后,我该继续筛查抛尸当天基站捕捉的与吴在贤相关的号码。
“什么时候才能看完……”
监控与基站数据是最耗时的苦差。轻叹着走出里间时,朱检察官桌上那枚天蓝指套闯入视线。想起他试戴我指套的侧影,不由走近。
如果我也戴上他的指套,是否能明白他当时的想法?
确认办公室门关严后,我竖起耳朵听走廊动静。检察厅一片寂静。感受着剧烈心跳,将他指套套上食指比我的大一号。滑到拇指仍松垮。
我轮流试遍每根手指。担心他突然回来察觉指套上残留的体温,又赶紧放回原处。
本该转身离开。
却没能做到。被某种强烈引力拉扯着,再次拿起那枚指套。
脑海中浮现他戴着这枚指套批阅文件的修长手指与侧脸。最初只想揣测他触碰我指套时的想法,结果被套牢的却是我自己。
那些激烈冲突的瞬间,那些在检察室里偶尔交缠的指尖触感纷纷涌现。胸腔里仿佛有蜂群嗡鸣。
这次终于放回指套回到座位。不知不觉抚上发烫的脸颊。
“这样怎么专心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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