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醉话还是期待回应。似乎早知我无法回答。摩挲嘴唇的手指移向耳垂,他捏着软肉轻叹:“……该走了。”
宣告撤离的同时,蜷缩到发痛的脚趾也舒展开。他的体温仿佛在我身上烫出了烙印。
因酒精松弛的声音道别:“晚安,李主任。”
“请回……”
我轻轻呼气。隐约听见一声轻笑。
*要死了。
这是今早睁眼第一个念头。
弹跳起身发现幸好没迟到。七点整,和平时自然醒的时间一致。
环顾四周,朱检察官当然不在。迟了一拍才想起他拿着睡衣犹豫的模样。宿醉的头痛碎片间,昨夜情景清晰浮现。
低头检视。万幸还穿着上班时的衣服,只是白衬衫和黑西裤被滚得皱皱巴巴。
按着太阳穴巡视房间。手机插在充电器上,床头摆着水杯和醒酒药。连水都倒好的体贴和朱检察官很不相称。充电大概是为让我准时上班。
视线扫到醒酒药时,记忆突然晃荡我让他买冰淇淋的事。
“完了……”
抱头呻吟。醒酒药想必是那时顺路买的。
服下药片后,我起身寻找冰淇淋下落。朱检察官一丝不苟地把它从大衣口袋转移到了冷冻室。甚至记得上次聚餐时我买的冰淇淋口味,同样选了牛奶味。
发现让检察官跑腿的罪证后,我直接揪住了自己头发。
“真是疯了。存心要毁掉职场生活吧。不对,半小时灌下一瓶半也太狠了。正经检察官变得这么奇怪。”
在七坪大的宿舍转悠半天,终于抓起手机。才七点,但朱检察官肯定已经到办公室了。
就算通宵聚餐,他也从不会延迟上班以他的标准,六点半都算晚。
正犹豫要不要发信息,又觉得当面道歉更妥当,便匆忙洗漱出门。比平时更正式地系上领带。昨天形象太糟糕,今天该更庄重些。
急着出门没吹干的发丝间钻进零下寒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比起寒冷,收拾烂摊子更重要。记忆越来越清晰地浮现,连对他用平语的事都想起来了。
“疯了,李采河。你当时到底想干嘛。”
在巷子中央猛然停步。实在没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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