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没朋友。”
简洁的回答。
“李主任也没朋友吧?本来以为你有,听说话方式就知道猜错了。”
“是没有……但没朋友就不累吗?”
“那倒也是。不过工作能少想些事。”
“想什么事?”
“想李采河主任,想死去的俄裔金某,想路上被捅死的别墅业主,想插在朴奶奶后颈的锥子。”
交谈间酒杯不断被斟满,我见缝插针跟着他干杯。舌头开始不听使唤。
“想我?”
“李主任不想我?”
松弛的嘴唇擅自吐露真言:“想的。也常想朱检察官。”
“果然。我也是。”
“……您该看看电视剧。”
借着酒劲真心建议道。
朱检察官也空腹喝了酒,摇头晃脑给我们斟满。第三瓶了。拒绝的话冲到喉咙时他开口:“一口闷。”
“检察官,我有点……”
“不是请求是命令。”
说是指令不是命令的人是谁。闭眼灌下后连忙喝面汤解毒。
“醉了?”
“嗯完全醉了。”
“李主任母亲早逝吧,青春期和谁过的?孤儿院?”
“怎么知道我妈……检察官,私下调查公民违法。”
“别闹,回答。天天挨骂还话多。”
既然知道父亲的事,了解家庭关系也不意外。只是不想回答罢了。
正怀疑是不是故意灌醉我,酒精已经让抬头都困难。不知不觉膝盖歪倒在他腿间,脑袋深深垂下去。他没躲开,承住了我的重量。
“在舅舅家……住的。”
“对你好吗?”
“不怎么样……所以考警大。强制住宿制,学费也便宜。这事到此为止吧。说说您为什么需要我帮忙?”
“……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疯了。”
突然想起天台初遇那天,他那句以为听错的低语“还以为我疯了“。
我张嘴想把面条塞进去未果。颤抖的手指夹不住滑溜的面条。
“李主任醉了真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