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地绷紧肩膀。朱检察官连“操“都骂出口,望着远处深吸烟平复情绪。
沉声再度发问:“李主任还见过其他锥子杀人案?”
最先浮现的是父亲用锥子刺死赌场老板的案子,但我立刻将这念头抹去。他问的应该是我经手过的类似案件。
“锥子没有,但见过螺丝刀作案。凶手是俄罗斯外劳。办案时了解到,在俄罗斯螺丝刀和锥子作为凶器的使用频率不亚于刀具。他们会把螺丝刀头磨尖。”
朱检察官衔着烟的嘴唇微微张开。
还以为我疯了。
他嘀咕得太轻,我不确定是否听清。但这位素来笃定的资深检察官竟露出自我怀疑的神情,实在违和得让我以为是错觉。挟雪的风声也太吵了些。
朱检察官突然将燃短的烟摁进银色垃圾桶,又取走我指间只剩灰烬的烟。他偏头挑眉似在征求同意。怕迟疑显得奇怪,我赶紧点头。
看着他含住我吸过的滤嘴,脚趾不由蜷缩。忽然好奇朱检察官是否也这样接过别人的烟。
或许只因火机油尽。
但他对抽我抽过的烟似乎毫不在意。
“如你所知,自首者是七十多岁无前科男性。与死者素不相识,也不像会用锥子作案的人。没理由让警惕性高的老人开门。”
“翻动痕迹的精巧程度不像古稀老人能伪造的。”
“现在换我问。若是假供,动机何在?”
“……或许另有主谋指使杀人,执行者顶罪?”
“教唆杀人不会捅这么多刀。这种过度杀戮通常源于深仇。虽然凶手伪装了凶器,但特意将锥子插在后颈的行为,本身就是典型的仇杀特征。”“这次换我问。若是虚假自首,那人为何要认罪?”
“……或许另有主谋指使杀害奶奶,由执行者顶罪?”
“教唆杀人不会捅这么多刀。通常这种过度杀戮都是仇杀。虽然凶手伪装了凶器,但特意将锥子插在人体后颈的行为,本身就是典型的仇杀特征。二十多处伤口都透着宣泄般的愤怒。可这位奶奶与那老人并无仇怨。”
他像咀嚼话语般再次开口:“陌生人作案又捅得太狠。必须是怀恨在心的熟人才说得通。”
确实如此。朴奶奶身中二十余锥身亡。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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