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总能点着一支。”
反复尝试后终于点燃。他深深吸了口烟,白雾从好看的唇间逸出。
“含着。”
遵照命令式口吻张嘴时,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朱检察官低头将他自己唇间的烟凑近我叼着的烟头。以为会碰到嘴唇的瞬间肩膀僵直,相接的却只是两截烟蒂。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清晰感知他的眼神与呼吸。混着体味的沉郁香水余韵落在鼻翼。他压低声线呢喃:“李主任,得吸才会燃。”
“啊……”
短暂忘了这动作的本意。被眼前冷峻的眉眼摄去心魂发出轻喘,才慌忙嘬住滤嘴。随着吸气,相接的烟头亮起火星。抬起低垂的视线再次看他。纤长睫毛与挺拔鼻梁。
又颤抖着吸吐一次,烟头完全燃红时,朱泰善检察官的脸终于退开。手指发颤地夹着烟,一时不敢对视。柔和的嗓音突然摩挲耳膜:“假把式。”
“……什么?”
慌张抬头。朱检察官叼着烟,只转动眼珠瞥我。
“看来不抽烟。不必勉强。”
“……不是的。偶尔会抽。”
他显然不信,但疲惫地后仰吐出长烟。在对方体内循环过的烟雾消散于飞雪中。
朱检察官又吐出一口烟圈才提及梧松公寓锥杀案。
“李主任说得对。凶手虽供称行窃时杀害朴奶奶,但那些翻动痕迹太刻意。衣袋全翻出、物品倾倒,与真正盗窃留下的细致痕迹有差。比如只动针线盒不翻下层,没掀开厚重床垫枕头若是老妇遭窃,这些本该是重点目标。”
“但伪装得很专业。”
“过于专业了。”
“专业到怀疑是熟悉侦查的人伪造的。初犯做不到这种程度。从逻辑看,凶手要么深谙刑侦,要么就是惯犯。”
“可自首者毫无前科。连盗窃记录都没有。”
我弹掉烟灰继续假抽。朱检察官此刻才向我展露真实想法。
“而且说是盗窃,门锁却无破坏痕迹。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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