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非本国籍。外貌像韩国人,但持俄罗斯护照。”
他开门见山谈起案情。与冷峻氛围相反,转动方向盘的动作异常轻柔。
车辆驶入主路,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表。表盘与银色表圈在路灯下闪烁。
“初步判断心脏麻痹,需要确认。李主任在警队时见过不少尸体吧?”
今夜在闭合眼睑内反复放映的往事碎片,此刻突然显影。
“……是的,在职期间见过很多。”
“为什么辞职?”
突如其来的私人问题让我措手不及。强作平静回答:“适应不良想重新开始。”
“可惜了。警大毕业很快能升警正,级别比五级公务员还高。”
“没关系,不可惜。”
“……比想象中不谙世事呢。”“确实可惜。警大出身很快就能升警正,级别比五级公务员还高。”
“没关系,不可惜。”
“……比想象中不谙世事呢。李主任要后悔自己的选择恐怕还得等些时日。换作是我,捡吴子贤撒的钱时肯定会想当初该咬牙留在警队的。”
“或许总有一天会那么想吧。”
我简短应答后紧抿嘴唇。若再多说恐怕难以自持,所幸朱检察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刺探般的态度出乎意料。两年前以警察身份相遇时,乃至今天在检察厅交谈时,他都表现得相当友善。传闻中他对调查官极为严苛,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唯独对我这般残忍。
丹贤综合医院法医研究所在雨夜中如苍白幽灵矗立。跟随朱泰善检察官进入停尸房,熟悉的防腐剂气味扑面而来。刑警与法医已等候多时。担心会遇到旧识,所幸是生面孔。
穿皮夹克的刑警向朱检察官鞠躬:“久仰了检察官。”
朱检察官从容回应:“我值勤的日子总出命案。”
“可不是。听说半夜出现场,我们就猜是您值班。”
“该向部长申请别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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