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让我来叫你吃中饭了。”他想来掀开我的被子。
我反应很剧烈,拽着被子往里面缩。
孟怀玉尴尬地收回手,在我的床边站了一会儿,眼神飘忽地四处张望,他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说:“对不起。”
他转身要走。我见情况不对,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下床拉住他的手:“哥,等等。”
我拉着他温热的手不放开,我说,哥,你昨晚发的消息还算数吗?
孟怀玉反问,怎么不算?
我渐渐松开他的手,他去把门关上了,顺带还上了锁。
孟怀玉直视我的双眼,我觉得我四年来的执念终于放下了。
我犹豫地说:“那我们试试吧……?”
可我总认为,这是一件可以在初中就开始的一件事情。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了,抓紧当下好好过吧。
他跟松了一口气一样笑起来:“真的假的?”
我点点头:“真的。”
就这样,令我执着四年的事,在一个平凡普通的清晨结束了。
我总以为我和孟怀玉的感情已经在四年前无疾而终,又或者在许多年后轰轰烈烈地再次开始又结束,写下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结局。结果只是在这样一个有着邻居吵闹声、有着香浓的鸡汤味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几乎每日可见的阳光明媚的早晨,三言两语就结束了,最终画上了一个简单的句号。
这事几乎像他来我家蹭饭一样自然,我们之间的气氛没有任何改变。我思索两天,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的我的好朋友徐永琴,她并不惊讶,也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我还是忍不住了我跟孟怀玉这样平淡就算了,凭什么徐永琴这个一无所知的人还能这样平静,我问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怎么完全不惊讶?”
她“呵呵”一笑,说,你想想你们之前,他在衣兜里拉你的手帮你暖手,还有事没事一起睡,他还给你买这买那,你还记得那事儿不?
她把思绪扯到半个月前。孟哥吧当时他……说得我都有点羡慕。街上那些提前卖烟花的,他拉着我去选,选了个最贵的、能在地上燃起来的。老板说那玩意儿点燃了就跟一棵树似的。你当时不是因为你妈又被客人欺负了不高兴吗?他就跑到你楼下给你放烟花看。
哦……我想起来了。孟怀玉给我打电话,让我往下看,我看见徐永琴站在暗处瑟瑟发抖地举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着孟怀玉。孟怀玉呲个大牙朝着我挥手,对我乐得跟什么似的。他把一个方形的盒子放在地上,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我看见了微弱的火光,突然又变得强烈起来。从方形的盒子里炸出了火树银花。像是倒流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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