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我妈的身影如同电影里的特写镜头。慢放、怼脸、各个视角环绕拍摄。我妈额头的汗水都清晰可见,抿住的嘴角微微颤抖,提着桶的手坚定异常,另一只拿着瓢的手在她停下来后,往桶里一舀,再大手一挥,一片黑乌乌的物体和液体就撒在作恶多端的人群中。
恶臭成了这个秋天最鲜明的特征。
那些黑乌乌的东西在明净的蓝天下划出一道弧线。我觉得恶心,但很正义。
我妈干脆舍弃了木瓢,直接抬起粪桶往那些人身上一泼
孟怀玉和杨月看见我妈后就早早谨慎地避开,我也被吓得四处逃窜。
在今天,我运用了在我妈身上学会了第一句脏话后,又在我妈身上学会了第一个成语。
叫做屎到淋头。
我跟孟怀玉,还有他妈杨月,弱小地站在角落报团取暖。看着我妈一个人大杀四方。
那些人被淋得突然,脸上和身上都是粪便后才被吓得尖叫,但是发现张大嘴巴尖叫后脸上的粪便就滑了进去,便闭嘴了。
我妈愤怒地叫骂:“一群没爹没妈的孬种!死了几个家人啊在这里欺负哑巴和小孩儿?我早就看不惯你们了!几个破鞋和几个烂聚在一起打什么主意呢!”
有男的扯我妈的头发,我妈一手抓住他的睾丸,另一只手还抠向他的眼睛,说他欺负弱小会烂裤裆。那男的惨叫一声。但他也浅浅胜利了,毕竟让我妈手上粘屎了。
我妈用粪瓢击打着这些人的背部。我妈极其有战斗经验,年轻时打遍村里的小混混,威名远扬,中年时期收了威风,那张嘴还活在这个村子里阴阳怪气地骂遍所有人。今天的我妈解除双重封印,又打又骂。我妈一挑五,威风凛凛。五人抱头鼠窜,有经受不住的已经跑回家洗澡了。
我不再害怕,我松开抱着孟怀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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