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泽维尔抽出阴茎,翻身侧卧,把赛奇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好像在和他一起回味恩爱的余韵似的,但他们才没有呢,毕竟这铺位窄得没法儿温存。但是……但是赛奇还是得承认,经历了几个月的孤独生活,能与人如此亲近真是太好了。
也许他只是渴望他人的碰触。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有可能。
现在,赛奇不愿想太多。
他把脸埋在泽维尔的臂弯里,嗅着他的气息。
“还是直男吗?”泽维尔贴着他的耳朵问,将他又拉近了一些。
“当然了,”赛奇说着,闭上了眼睛。
但他还是没有推开他。
他一定会推开他的,
晚点再说。
第二章:饥渴
“如果他们说你是我的婊子,你就给我承认。”一句带着热气的耳语在他耳边响起,接着,一副坚挺而强健的身躯从背后压了上来。“你是我的东西,蓝眼睛。记好了,你是我的。”
赛奇猛然惊醒,盯着天花板迷惑地看了许久,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对了,他在自己的卧室里。他已经刑满释放了,一切都结束了,他自由了。
他终于摆脱了他。
赛奇听到一阵轻柔的呼吸声从耳侧传来,转过了头。
劳拉正在睡在他的身旁,脸蛋恬静而美丽,陶瓷一般的肌肤在窗外的月光下闪着柔光。
结束了。
都结束了。
赛奇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不断地给自己洗脑,但还是没用:不论如何,他依然神经紧绷,战战兢兢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着跟上女友呼吸的节奏。
还是没用。
也许劳拉是对的,他真的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坐牢是一段惨痛的经历,”她前几天对他说。“亲爱的,心理医生可以帮到你。”
惨痛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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