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安正思考着要不要借口推说身体不舒服,一段低沉带着恼怒的声音从黑发青年的身上传出。
“骚货”
郁宴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几乎跌坐到身后男人的怀里,被搀着细嫩的腰肢稳稳抱住,浓重的雄性瞬间浸染了整个身体。
“上赶着挨呢”
“水性杨花的骚货”
读心称号发挥作用,各种的秽乱脏词不断喷涌而出,郁宴安恼得脸色爆红,乌眸盛满了羞耻的水光,潋滟着倒映出青年平静的面容。
青年低垂眼睑,白织灯刺眼的光打下来,脸上阴影明明灭灭,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神情。
郁宴安抬起军靴踩在青年的膝盖上,脚下倒也没用什么力,带着惩罚性质地来回碾压那块肌肉,青年齐整的军服裤子多了几条突兀的折痕。
“坏东西!”郁宴安气到浑身发抖,乌眸浸染一簇簇愠怒的火光,脚尖用力,左右碾着坚硬的肌块,恶狠狠地骂道。
军装美人身形纤长,抬起的腿曲线优美,裤管有些短了,伴随着抬起的动作漏出一小块白润的皮肉。
“服不服!”
郁宴安扯着嘴角斥道,拽住黑发青年的发丝,粗硬的毛发从指尖穿过,有一些不听话地扎在美人白嫩的掌心。
“好骚”
“在勾引我吗”
“硬了”
军服裤子还算宽松,此时跪着的青年裆部却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顶部的布料微微发湿,浓臭的雄性发情味扩散开来。
郁宴安又惊又气,一时不察,军靴顺着布料滑到青年的胯间,稳稳当当地踩在那颗粗肥躁动的头上。
“嘶……”青年喉间溢出难耐的喘息,青筋鼓起,指节崩出明显的青白色,雄壮的腰身微微抬起,粗硕的头蹭着美人的鞋底,灰色眼瞳边缘泛着血色,喉结饥渴地上下滚动,想当场把恶毒的小少爷扒光了压在地上强奸。
“好想逼”
炙热的温度好像顺着鞋底攀到每一根血管,陡然加重的腥臭腺液熏得美人全身发软,雌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逼水,腿肚子有些发颤,被识相的男人从身后紧紧圈抱住。
美人眼尾发红,流着泪踩着别人的鸡巴,脚都站不稳还要人抱住,明明应该是残忍的霸凌,现在却像是某些小网站的淫乱色情片。四处都是喘着粗气的军装男人,一个个忍得双眼通红,粗壮的鸡巴翘起,暗色的军裤崩得极紧。
封闭式的首都军校崇尚暴力与掠夺,上下阶级观念根深蒂固,一群整天只知道厮杀的恶徒囊袋里存着不知道多久的浓稠精种。
郁宴安迟来地察觉出一丝不妙。
角色颠倒/被发现小逼/多人体外射精
军装美人收回了脚,腿根发软着勉强站定。
“今天就到这里。”
“我有点累了。”
逼仄的多人寝室内,到处都是雄性腥臭的发情味。郁宴安闻得小腹发酸,纤白的手指抵住鼻尖,假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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