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旺盛的男人从来都是靠手疏解,有时候几乎得废好几百张抽纸。人迹罕至的深林等来了一位娇娇的美人,放在任何情况下都会被扒下衣物摁在地上强奸到内射爆满子宫。
但男人只是把腥臭的头撑满美人嫩窄的口腔,嫩舌头抵住头抗拒,却无意让那颗鸡蛋般大小的柱头胀得更大,口水都控制不住流满了下巴。
郁宴安被捅得脸色涨红,熟悉的窒息感涌来,哭喘着痉挛的喉管挤压粗壮的龟头,不知吞了多少腥臭的腺液。
男人爽到额头布满青筋,柱身粗筋突起,一手残忍地摁下美人的头颅,一部分柱身被含了进去。
“呜”郁宴安被顶得一阵干呕,喉管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胃囊,翻白着眼,女逼也抽搐着喷出腥甜逼水。
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似的躺在床上。
又一阵电话声传来,迷蒙中,他听到男人沙哑着回道。
“马上带回来。”
暴怒的怪物/逼奸子宫/晚饭是精液套餐
骗子。
郁宴安被驮着回到城堡,面无表情地在男人身上啃着苹果。
在此之前无论郁宴安是怎样的破口大骂,挣扎扭动,沉默健壮的男人都置若罔闻,是只是临走前递给他一个苹果。
弹幕见此一阵怪叫。
【我服,什么抠门男人,下头了】
【不会真有狗让我老婆口,还就只给一个苹果吧】
【别真把我整笑了,狗东西一辈子只配卢关】
【希望人有事(祈祷)】
一个苹果?这算什么?某种意义上的嫖资吗?
郁宴安本想接过苹果砸向这个不守信用的猥亵犯,至少也应该用沉默拒绝来表示心中的不满。
然而一触碰到苹果清脆的表皮就没出息地吃起来了。
吃饱饭才有力气反抗。郁宴安这样想着。
城堡门口,埃维里莎早已等候多时,永远挂着精准笑容的脸阴沉下来,倒是冲淡了一些违和感,好像他本就是如此。
手中的秒表被暂停,数字正好在最后一秒停下,晚餐时间到了。
沉默地接过守林人背上惊惶的郁宴安,埃维里莎就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检查起怀里的幼子。
嘴唇肿了,甚至有些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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