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安双眼翻白,苞宫痉挛地吐出象征虫母成熟的浓稠阴精,身前的小阴茎也颤颤巍巍地喷出精水。骤然爆发的剧烈蜜香昭示着虫母的成熟。
从未有过虫母的虫族迎来了它们的第一位人类虫母。
强制开苞/哪怕今天只是一个梦
“母亲喜欢我吗?”
郁宴安湿着眼,回避这个问题。
“能不能放开我。”
“我想有什么误解。”
他扯出乖巧的笑容,“我们只是来这里探险,这里很危险,要不先出去吧。”
“我和我的同伴都是是军校新生,趁着结训结束就约着一起来野外冒险,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郁宴安越说越小声,心脏一跳,陡然撞人银发虫族似笑非笑的眼神中。
那双血红的眼瞳倒映出他仓皇的身影。
银发虫族没说话,尾勾下垂,向王台下方看去。
割下的头颅、破碎的四肢、溅满血的石壁。
藤蔓的根茎插入尸块中吮吸,那些细窄的根茎在吸满血后鼓胀起来,覆盖的青灰草叶簌簌作响。
四周都是散落的光子枪,枪膛凹陷,已然报废。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郁宴安愣怔,脊骨发麻,密密麻麻的心跳声传来。
阴湿的空间内,银发虫族垂眸注视着他。
“虫母是不会有人类同伴的。”
“他是属于虫族的母亲。”
“母亲,您为什么不能看看塔洛。”
“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着。”
郁宴安后退一步,鼓起勇气,“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的母亲,你应该是认错了,要不你先放开......”
银发虫族一顿,面色僵硬。
“母亲,您是不想承担责任吗?”
它幽沉的瞳孔缩起,抬手缚住郁宴安纤细的脖颈。
“还是想当一只抚慰虫?”
抚慰虫是虫族社会中最底端的生物,底层雄虫会充作雌性的角色,通过交尾来抚慰上级雄虫失控的精神海,在屈辱中求生,尽管这种抚慰只在低级虫族之间流行,抚慰效果也十分有限。
在高级虫族看来,抚慰虫是不入流,肮脏的产物。
“什么抚慰虫?”
郁宴安不明所以,顿感不妙,在银发虫族冰冷的眼神中冷汗岑岑。
接近两米的高大虫族突然暴怒,猛然将郁宴安推倒,强迫性地分开虫母瓷白的双腿,粘稠的骚液甚至一路从翕张的肉缝流到大腿根,后穴也吞入了不少虫母发情的淫液,层层叠叠的阴肉紧缩着保护深处饥饿的苞宫,阴唇都被舔烂了内里却还是清纯的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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