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没有药吗?”男人倒是很有耐心地继续问。
宁桑话音里的哭腔逐渐变浓:“没有,怎么办啊!”
“你家住哪里?我找人给你送药。今天有吃过其他药吗?”
宁桑不是能很好地听清男人说话了,他喘着气,意识朦胧间,这声音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一个他现在很讨厌,曾经却抱有过说不清道不明好感的人。
“我、我在……”宁桑把公寓名和门牌号都说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嗯,我知道了。再忍一会,乖。”
宁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听到这声“乖”,想到自己的父母,又开始委屈地掉眼泪。
他也没注意到电话挂没挂断,哭着喊了几声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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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骁开着车,副驾驶上放着一袋药,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亲自跑这一趟。
可能是电话里那道哭着的声音太可怜了,实在很难让人放任不管。
电话没有挂断,右耳的耳机里宁桑还在时不时哼唧着,间或说着些骂人的话。
在这一点上,徐骁认为宁桑还算是个乖小孩。
他不会说脏话,翻来覆去骂的只有几个固定词汇。
不会说脏话,说坏话倒是很擅长。
一路上没有堵车,公寓很快到了。
徐骁戴好口罩,拿着袋子下了车。
公寓门是密码锁,徐骁直接问手机那边的人:“密码是多少?”
“……老天爷怎么这么不开眼,为什么不让徐骁摔臭水沟里……”
我摔臭水沟里,谁来给你送药?
徐骁好笑地想。
他至今没懂,这人对他的怨恨到底是哪来的。
“开门密码告诉我。”徐骁又重复了一遍。
命令式的语气让宁桑本能地说出了那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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