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紧赶慢赶地加班,连衣服都没换下来,楚寅河一看他眼色就知道俯下身去,额头贴在他冰凉的皮鞋边缘。高挺的鼻梁又去蹭郁时的裤腿,西装的面料光滑冰凉,他呼吸粗重,酥痒的热气顺着郁时脚踝往上爬。
“滚过来。”
郁时没吃他这一套勾引撒娇,踹开他,自己先去了卫生间。
身后楚寅河神色落寞地跪着跟了过去。
花洒落下一片朦朦雾气,郁时闭着眼享受这片刻舒适闲暇。
楚寅河跪在他腿间,光洁的地板冰凉,又被热水一层层浇上去,楚寅河的头发和脸颊尽被打湿,显得十分狼狈。
他仰头去看郁时,对方正闭着眼,在热水中眉眼舒然,睫毛上溅了几滴水珠,漂亮清隽得叫人无法不心动。他这样抬眼看着,水难免地浇到眼睛里,涩涩的,又不得不闭眼。
郁时的手指穿过他湿透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眉眼捋过去,借以把水幕掀开,低头和他对视。
楚寅河的眼睛是很浓的墨色,此刻却融在浅白的雾意里。
郁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侧脸。
“真的很想?”
楚寅河被拍打得意乱神迷,皮肤红到耳根,不住地点头。
郁时只笑了一声,语气冷下来:“你配吗?”
楚寅河耳边一阵阵嗡鸣,头脑发昏。
朦胧水汽中感觉到主人把他拽了过去,温热的水浇下来。
等到两人收拾完吹干头发,已经是夜里一点钟。
楚寅河彻底地发泄了一次,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随之挤空了,酸乏困倦一袭而上。
上床关了灯,郁时叫楚寅河靠在他身旁,终于是见他慢慢闭上眼,呼吸逐渐缓慢均匀。
把生着病缠着自己撒娇的狗哄睡了,郁时终于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慢慢走出去合上门。
老板可以休息,他这个牛马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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