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高轩无语, 整得他好像很关心谢执一样。
“我是医生?跟我说这个?”
责任护士:“这不是要跟您交代清楚吗?”
导台一群人全都笑了, 又在东家的死亡凝视中憋住。
蒋高轩撑着墙冷静了好一会,才抬脚朝祁漾的病房走去。
蒋高轩本来没打算去祁漾病房,怕吵到他睡觉, 谁知道会看到谢执从那里出来。
蒋高轩看了眼时间,猜着祁漾大概率还在睡,他轻手轻脚推开门,没曾想,祁漾不仅醒了,还坐在床上发呆。
蒋高轩愣了好一会,才迈着长腿大步走过来。
“是不是谢执吵醒你的?”
祁漾没答,在走神。
蒋高轩皱起眉,摊开手在祁漾面前晃了晃,手晃到一半,床上那人视线总算定了定焦。
祁漾抓住蒋高轩的手,转过脸:“问你个事。”
祁漾神情有些恍惚,低声絮絮:“如果有个人问你,你想要什么,你说,我想要你信我,结果对方没说话,是什么意思?”
祁漾本来想问蒋高轩,谢执不说话,这是愿意信他的意思,还是不愿意信他的意思,结果蒋高轩说:
“如果有个人问我,我想要什么,我会说,我想要一辆全球限量50台的巴博斯g800敞篷版,而不是说什么'我想要你信我'这种一听就是胡言乱语的话。”
祁漾额间青筋一跳,下一秒,抓住蒋高轩衣领就是一顿搓:“我说认真的,你给我认真答!”
“行行行。”蒋高轩任祁漾搓了一通,才在床边坐下。
隔了一会,他开口:“你这问题难说,但如果是我,不回答就是还没法完全信的意思。”
祁漾没法反驳。
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患难见真情在谢执这里不奏效。
他都陪谢执挨过枪,挨过爆炸,下过海…虽然中枪的是谢执,挡住爆炸的是谢执,把他从海里救上来的也是谢执,但
祁漾“但”不出来了。
什么患难与共。
患难受伤的,好像就谢执一个。
祁漾偏过脸,看着床头那个已经空掉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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