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都没摔。
毫发无伤。
跟祁漾预想中摔得轰轰烈烈的样子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可看着老管家紧张的神情,祁漾知道成了。
虽然过程有点偏离预期,但目的终归达到了。
祁漾不着痕迹轻轻挣开谢执的手,当着老管家的面,搭在自己脚踝上。
“扭到……”
一个“脚”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祁漾余光里一道黑压压的身影俯下|身来。
祁漾一怔。
下一秒,谢执单膝半跪在祁漾坐着的那道台阶前,朝着祁漾脚踝的方向抬起手
祁漾整个人都是懵的,心口剧烈跳着。
谢执要做什么?
不会是想检查他的伤口吧?
本来就是装的,这一查不就露馅了?
祁漾警报疯地响起,手比脑子更快,“啪”的一声,等祁漾意识到什么,谢执的手已经被他拍开。
祁漾:“……”
这一幕被周围一群人看在眼里。
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
晚宴上的传闻果然有假,祁家这少爷明显不待见三少。
只有老管家顾不上去观察两人的关系,只觉得老命没了半条。
“好端端的来替承启少爷上柱香,怎么还摔了,被老爷和承启少爷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祁漾还陷在谢执刚刚朝他伸手的冲击里,根本没留心老管家说了什么,也没注意到在谢执听到“替承启少爷上柱香”时骤然沉下来的脸色。
谢执垂着眼帘,被祁漾拍开的那只手掌隐隐发烫,带出持续的、隐秘的灼烧感。
谢执看了自己掌心一眼。
原来是来给谢承启上香。
祁漾是在觉察到身前那片阴影消失,才注意到谢执不知道何时站到了一旁。
祁漾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伤到脚了?还能不能动?快点,马上通知医生到祠堂来。”老管家朝着身后喊。
“不用了,”祁漾捂着脚踝道,“就扭了一下,不用喊医生了。”
祁漾在一堆人的搀扶中站起来,看着被弄得又脏又湿的衣服,皱起眉:“台阶我下不去了,麻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