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投影涉及到母亲生产时所留下的画面,珍贵无比,并不是谁都有资格看到。”
“因此,这普通雄虫无法企及的荣誉,而领主阶级又或者做出突出贡献的高阶雄虫,则会选择用功勋兑换。”
阿黛阿弗尔苦笑:
“可母亲已经消失近两个月了,这份投影此刻对于诸多失去母亲,无法抵抗狂躁因子的雄虫来说,无疑是意义非凡的宝物。”
“他们将此物拿到手的执念和疯狂是无法估量的。也许早在您统领士兵与狮心星开战的时候,这份被列为绝密的投影,就已经泄露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
尤金浑身冰凉。
他远远匿在一边,看到德雷蒙德连孩子的教育问题都抛在了一旁,便愤然拂袖离开了。
而因为遵守了和尤金的承诺,却反过来暴露出自己疑似看过影像的阿黛阿弗尔,则被白蛛的士兵直接押走审讯,不知去向。
尤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眼中渐渐恢复了理智。
影像泄露……
这种情况的发生此前不是没有被他预料过。既然已经提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现在再去纠结也没有意义。
这样想着,尤金慢慢走回屋内。
环视一圈,他随后注意到还在原地伫立着的小小身影。
拿起桌上的纸张。
尤金余光看到那孩子脑袋微微抬起了一点,露出一双紧张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望了过来,像是在担心他的反应。
没有从上面看到不堪入目的内容,尤金多少松了口气。
画上的内容很单纯。
是黑发时期的尤金,枕着自己的胳膊阖眼沉睡的画面。
画中,尤金的面容干净澄澈,眉眼自然舒展,长睫轻垂,孤身静卧。
那头如浸在黑夜里的海藻般长发长长地铺散开来,柔软又浓密,温顺地垂落在他的肩颈与臂弯之间。
这幅画里没有多余的背景,也没有过多的杂色,无从考究是什么时候,只有纯粹的黑与白的交织。
画里的人像是被世界温柔地搁置在此,透露着一种不染世俗的安宁。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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