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不管面临怎样的困境,他都处于极高的满足状态,能轻易地从中汲取出隐秘的慰藉。
此时正值黄昏。
夕阳西下,比白天更加璀璨的光辉倾泻而至,倾洒在尤金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渐渐消弭的余晖下,尤金那张比起虫族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冷漠脸庞,此时看上去竟也是柔和的。
您遭受了什么?
连笑容都变得稀少了,仿佛世间无趣透顶,再没有什么值得令您牵动唇角的事情。
爱尔文很想问问他。
不光是这些。
事实上,他迫切地想知道尤金所经历的一切。
如果可以,他更想变成尤金的眼睛,尤金的耳朵,成为他躯体的一部分,感受他的痛苦和喜悦。
忽然,尤金臂弯里传来的动静稍稍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从无边回忆中抽离。
一个婴儿费力地从襁褓里探出了头,一头白发被风吹成了蒲公英的形状。
他左看右看后,伸出小手放在了尤金的下颌,用与生俱来的治愈能力,源源不断地为他刷新着身体状态。
“妈妈,妈妈醒醒。”
见尤金反应不大,喘息依然费力,他有些着急了,又往上又爬了几寸,低着脑袋用柔软的嘴巴啄尤金脸颊:
“呼呼。”
尤金被他口水糊了一脸,吃力地睁开眼睛,重新把他小脑袋按在了怀里。
“我没有受伤。”
他轻声道:“乖,别浪费力气。”
“……”
爱尔文这才接受了他与尤金并没有独处的事实。
扫了一眼这个小东西,他目光渐渐沉寂,淡淡道:“您还带着他。”
这话招来了翡尼防备的眼神。
埋在尤金怀里的头抬了起来,他瞪视着爱尔文。爱尔文却并没有和他沟通的意思,径直无视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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