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含混的音节,“或许不太符合仪式的规范。”
他试图越过爱尔文去看尤金,但失败了,看不到尤金腹部令他感到焦躁难耐。
在庆祝受孕的节日上唯独不展露出腹部,这种行为当然是不符合期许的。
众虫难免感到失望。
这样说着,这些侍卫雄虫完全忘记了守卫职责,纷纷用复眼紧盯着尤金,信息素浓度在空气中急剧攀升。
这是尤金长期隔离后突然暴露带来的本能反应,虫族对虫母的渴求,在压抑后只会爆发得更加剧烈。
“不合适?”
尤金侧身在爱尔文的身后,毫无波澜的眸子从一侧痴痴望着自己的雄虫身上扫过,“怎么,很难看吗?”
他声音很轻,喧嚣的走廊却蓦地安静了下来。
从爱尔文身后走出半步,月光色的衣服衬得尤金的肤色越发白皙,好似铺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没有人能说他是“难看”的。
即便以虫族那迥异于人类的审美标准来看,也不能。
雄虫远超人类的动态视力能捕捉最细微的光影变化,从任何角度看,这张脸,这具身躯都散发出一种令他们基因战栗,本能臣服的吸引力。
即便心怀恶意,也没有人能对着这张面孔说出“丑陋”二字。
那是源自生命底层代码的绝对诱惑,如果说他们的母亲生来便是磁石,他们则是无数想要吸附上去的铁屑。
即便尤金永远冷若冰霜,也有源源不断地如同扑火飞蛾的雄虫,为他前赴后继。
想多听他说一个字。
想多吸一口他那沉醉入骨的气息。
想多在他视野中停留,哪怕母亲冷淡的目光只有一瞥,短暂落在他们身上。
这点滴累积的贪婪,铸成了每一只雄虫骨髓深处对尤金的痴迷。
此时,被尤金那双属于人类的澄澈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侍卫竭力处理着这过于强烈的冲击。
“不,不,母亲……”
嘴巴艰难地开合,他吐出的音节含糊黏连,拼命发出讨好的低沉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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