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拟态的肌肉线条僵硬,节肢摩擦的细微咔哒声变得密集。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影浓稠,带着非人的压迫笼罩下来。
抬起一只手,他指尖的拟态正在缓慢褪去,露出其下冰冷锐利的黑色角质尖端,在尤金明亮的注视中伸了过去。
就在那尖端即将触碰到尤金汗湿的皮肤,抵上那孕育着生命的脆弱弧度时
“哎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传来,轻快优雅,尾音却带着黏腻的戏谑,如同毒蛇滑过浸水的河道,“或者说……正是时候?”
门无声滑开,另一只雄虫斜倚在门框上。
他与爱尔文身形相仿,衣着类似,气质却天差地别。如果说爱尔文是精密冷硬的仪器不像个人,这一位更是明摆着的恶劣生物。
来者狭长的眼眸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扫过屋内景象,爱尔文蓄势待发的手,尤金袒露的腹部,以及后者在见到他时瞬间凝固的表情。
尤金脸色沉了下去。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厌恶,其中或许还夹杂着细微的惊惧,和被窥破狼狈的羞恼。方才对着爱尔文燃烧的疯狂火焰如同被冰水迎头浇灭,嗤地一声,只剩潮湿的灰烬与刺骨的寒意。
尤金本能地后缩,试图避开那如有实质的视线锁定。
“维斯珀。”
爱尔文收回手,拟态迅速恢复完整,声音平板,细听之下蕴藏着不赞同的底色。
被称作维斯珀的雄虫慢悠悠地进来,无视了爱尔文隐隐的戒备姿态,目光像涂了蜜的细针,精准地刺在尤金苍白失血的脸上。
“我亲爱的妈咪,”维斯珀开口,语气甜腻得令人不适,“您这幅模样……是在教导我们稳重自持的兄弟,不解风情的爱尔文,学习如何更有效地侍奉您,乃至您腹中珍贵的卵吗?”
他刻意在字眼上咬了重音,舌尖擦过尖齿,发出细微的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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