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江昼先开了口:“抱歉。”
为这件事,也为当年的事。
这里似乎并不是一个剖白解释的好场合,江昼还想说些什么,傅闻枝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傅闻枝只觉得累,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你说完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吗?”
江昼垂眸看了傅闻枝一眼,给自己找台阶下:“很晚了,你留下休息吧。”
傅闻枝皱起眉,刚想拒绝,便听见江昼又开口道:“是我不好,我走。”
“我不要,”傅闻枝断然拒绝,重复道,“我不要。”
江昼垂着眼睫,牢牢盯着傅闻枝那张白皙精致的漂亮脸蛋,仿佛只要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一拢,便能将那整张脸都拢在掌心,感受浓长细密的睫毛如扑闪着的蝴蝶在手心纷飞着。
可如今,他早已没资格这么做。
江昼疏冷的眉眼骤然散下来,眉心嵌着格格不入的温柔:“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连我住过的地方都不想待?”
傅闻枝不想再与他纠缠,撇开脸:“对,我不想,也希望你……别再妨碍我了。”
别再妨碍早已不需要他的人生。
江昼身影微顿,半晌后,终是让开了路。
傅闻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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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伫立原地的江昼忽然自嘲一笑。
果然,颜璋提议的所谓的温柔假面和孔雀开屏,终究是毫无用处,徒惹笑话。
他慢慢抬起眼,漆黑的眸中滚过太多阴霾。
又慢慢归于沉寂。
***
没了刻意“刁难”,傅闻枝顺利订到一间新房间。
一间距离江昼最远,价格最便宜的小小房间。
将行李箱推至墙角后,他像一座木雕,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许久。
强撑着的盔甲在独自一人时碎成粉末。
傅闻枝只觉得好累。
明明早就不再期待任何重逢戏码,明明捡到那片贝壳时,他就已经看开了。
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
他都已经习惯了没有江昼的全新人生。
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突然闯进来……
傅闻枝总觉得不安,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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