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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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臣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嗯?”

徐刻凑近,吻上纪柏臣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道十分惹眼的吻痕,这是在宣誓主权。

纪柏臣抽回手,攥住徐刻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修长的食指往里探,碰上徐刻的肌肤,一团火从食指烧进瞳孔中。

纪柏臣另一只手托起徐刻的脸,与他对视,“徐刻,在做什么?”

纪柏臣擅长明知故问,又或者说,他想要听见徐刻亲口说。

被尘封在日记本里,长达十二年的暗恋裹挟着占有欲,这一切,纪柏臣想听当事人亲口说。

“亲你。”徐刻说。

纪柏臣摩挲着徐刻的唇瓣,意思是,这个答案还不够。

徐刻又说,“想占有你。”

纪柏臣轻声笑了笑,问他想怎么做?

“纪柏臣,你喷了我送你的香水。”徐刻瞳膜上黏着一层水光。

“嗯。”

“纪柏臣,你身上有我的气味。”

“是。”

“没有腺体的Beta也能标记Alpha。”

“可以。”纪柏臣嗓音碾压发紧,“一直可以。”

徐刻是一把锋利的刻骨刀。

Alpha脱离了信息素的指引,任由徐刻将名字一笔笔地镌刻在骨头上。

“纪柏臣,你的Omega过敏症治好了。”

“嗯。”纪柏臣说,“我没有过Omega,现在过去以及将来,都不会有。”

徐刻笑着说,“那会很痛苦,会很辛苦。”

“不会。”

不会再有任何事比徐刻离开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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