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白竹睁开眼时躺在陌生的床铺上,额角有些刺痛,还隐约有些发热。

床单不知道是用什么面料做的,光滑柔软,睡着很舒服。

他偏过脑袋,试图去找无常的身影,枕头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刺耳。

靠在一旁沙发上的人几乎是立刻从假寐中清醒。

他迅速靠过来,握住白竹的手腕,“哥。”

力道有点重,白竹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力气挣脱开。

他的大脑像生锈的齿轮,思考迟滞,反应也慢半拍,嗓子痛得像被刀片划过,脸上贴了几块纱布,但最糟糕的应该是被裹成粽子一样的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照野试了他额头的温度,“头晕吗?想喝水吗?我去拿杯子来……”

“不用,”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白竹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缓了缓,确认自己的记忆从下山开始就断片了,有些好奇地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不记得了?”白照野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你……自己走回来的。”

准确地说,是在体力和精神力双重透支的情况下,独自暴走了五公里,横穿污染区边缘地带,准确找到营地,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队医检查完后都对他钢铁般的意志力赞不绝口,称之为“医学奇迹”。

白竹:“……”

还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也不是真的铁人,送到医院后就高烧不退,整整昏睡了四天,医生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甚至暗示了几次,精神力透支很可能会给大脑带来永久性的损伤,醒不过来是一回事,醒过来也可能变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所以白照野也四天没有合眼。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