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而言,他根本无法拒绝自己,当然,还需要慢慢验证。
这个认知让魏稍微满意了些。
那么现在,该去算一下账了。
他起身,推开房门。
看见了举着戒尺,垂眸跪在门口的褚青介。
这次是认真的。
倒是聪明。
见到魏开了门,褚青介头更低些,说道:“请您惩罚。”
“请的,是什么罚?”
昨夜可以算账的事情很多,无论是那一刀,还是投影,亦或过程中的不敬,都可以被惩罚。
有时,褚青介也有些感慨。
他居然能知道什么是该畏惧的,什么是他不用怕的。
就比如,这些事情,都不会被罚。
甚至那一刀,他也确定魏不会在意。
他将戒尺握得更紧些,答道:“请的是,没有尝试为您口交的罚。”
魏点了点头,伸手拿过戒尺,让人跟着进了卧室。
“是不知道,还是明知故犯?”
这句,问的是褚青介有没有总结出,在他这里,做不到的事也要尝试去做的未曾言明的要求。
这是个人内心的思考。
若装作不知,魏无从查证。
褚青介垂眸回道:“是明知故犯。”
脸侧被戒尺抽过,褚青介还没有闭紧牙关,柔软的口腔内膜磕到牙齿,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戒尺抽的,要比巴掌抽的疼很多。
褚青介不再说什么,安静等待着惩罚,昨夜,他没有获得宽恕。
就连酒醉中的魏,都不会在此事上轻易宽恕他,更何况如今魏酒醒,知道了自己是明知故犯。
“嗯,我能理解你昨夜的试探,结果如何,满意吗?”
魏拿着戒尺,轻敲着掌心问道。
褚青介答非所问:“主人,我确定自己可以承受更多,某种程度而言,我比那些人,更耐玩。”
说完这句话,他沉默下来。
魏听明白了这句话。
他微眯了一下眼睛,没给出回答,而是搬了把椅子,推开门,坐在走廊正中间。
拿了个玩具球。
扔出。
白色的小球被抛出,然后弹跳着滚到走廊尽头,魏看着跪在身边的褚青介,说道:
“更耐玩吗?去叼回来。”
褚青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爬到走廊尽头,然后将小球叼在嘴里,重新爬到魏身边。
双手扣在身后,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嘴里叼着宠物狗的玩具。
顺从得很。
魏没有养其他狗,只养了他一条狗,这是为他准备的、从未玩过的玩具。
戒尺抽落,力道不轻。
然后嘴里的球被取下来,重新扔到远处。
这一次,没用魏提醒,褚青介主动爬行到小球旁边,重新将它叼了回来。
然后再次被戒尺打了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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