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了声:“褚哥,你这样不行,手臂得放松下来,这么紧绷着会让手术操作容易发生失误。”
许陵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不近人情,可实在没有办法。
褚青介正忍耐着疼痛,不想答话,但他还是尽量放松着身体,方便许陵操作。
酒精消毒。
不允许使用麻药。
后穴的按摩棒持之以恒运作着。
稍有动作便会被拽动咬紧的乳夹。
以及,要在曾经的下属、如今的叛徒面前被亵玩。
他尽力放松着身体,卸去了所有抵抗,只能毫不设防地承受一切。
看见褚青介面色愈发惨白,许陵也有些无奈。
“褚哥,褚哥,你千万别晕过去,魏说了,你要是失去意识,手术就得结束。”
褚青介轻颤着睫毛,睁开双眼。
魏给他夹上胸前的乳夹时,警告过他
“记得安静些,就算失禁,也得在手术台上等我回来。”
这是一场,甚至不需要施虐者在身边的刑罚。
如果你想进行手术、不留下病根。
那就要承受着手术过程中所有的磋磨。
任何反抗、挣扎,都不允许。
如果不想左臂被废,你只能后穴含着按摩棒,无声无息承受着一切。
以及,你必须一直保持清醒。
作为你的奖励。
作为你的惩罚。
褚青介放松身体,尽量配合着许陵。
如果这次手术没有完成,魏绝不会大发慈悲,给他第二次机会。
手术刀刮去发炎溃烂的脓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疼痛,正骨,杀菌,在暴露出的嫩肉上涂抹药物,缝合。
手术流程漫长。
褚青介躺在手术床上,安静的像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偶。
后穴有了血液的润滑,再加上手术带来的疼痛的作为对比,撕裂般的痛楚几乎可以忽略。
转而侵蚀着他神经的,是另一种酥麻痒意。
乳夹被拽动是系在他阴茎上的那根细线。
他大腿内侧轻轻搐动,却连用力绷紧都不敢。
手术缝合针正穿过他的皮肉,而他下身在极度的疼痛中微微硬了起来。
其实,没有什么快感。
更像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他被按摩棒操着后穴,所以阴茎硬了起来。
缝合结束,许陵剪去线头,顺道帮褚青介擦去了额头上浸湿发鬓的冷汗。
“好了。”
他也深深地吐出来口气,这场手术真是太不容易了,紧张得他腿都酸了。
许陵回头,打开收纳包,准备将手术刀等工具先基础消毒、收起来准备离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