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这些陈昭都不管。他只一心一意地对着江见山卖乖:“我一直想说的,可是一直张不开嘴巴。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现在说了,不要再用木藤打我了好不好?”说着说着又开始惶惶然哽咽起来。脆皮七七
江见山垂眸凝视着陈昭的举动,心想虽然陈昭仍神志不清,但从话中可以推测出应该是木藤逼问的那段记忆。这和他刚刚的回忆呼应上了。
但除了这次,是否还有更多?
不过瞧对方这幅战战兢兢的模样,要是再疾言厉色地问下去,怕不是又要吓得当场哭闹起来。于是江见山便转而右手摩挲起陈昭的脸颊肉,放轻语气:“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打你。”
不打了。陈昭闻言松了一口气。任由对方在他脸上作乱,自己则用力点头,呆头呆脑地转述一遍江见山的话:“嗯,只要我乖乖听话,江见山就不会打我!”
没脑子的蠢东西。
江见山左手掩住嘴角,清清嗓子接着问道:“那我问你,除了你出轨和我打你,你还有没有做其他的梦?”
陈昭歪下头,把脸颊整个压在江见山的右手上,眼睛轱辘转了好几圈,看起来是真的很努力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几分钟,他好像真的想到了什么,大声地说:“我还梦到我死了,你抱着我的尸体哭。”
江见山顿了下,而后奖赏般地摸了摸陈昭的头发。“我知道了。”说完他转头问老道士:“如果现在让他睡会不会接着做梦?”得到不会的答案后,江见山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陈昭身上,“接着睡。”
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脑子还未完全清醒的陈昭胆怯地眨巴着眼睛,老老实实地盖着被子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嘴巴还在不死心地嘟囔:“我乖乖睡,你就不可以再打我了哦。”
离开主卧回到书房后,江见山便一直低头沉默,神色也晦涩不明。
活了七十多年的老道士人精一个,什么事没见过。同性恋的这些弯弯绕绕顶多给他点世风日下的感慨。比起感慨,老道士现在更想拿到说好的酬金去修缮道观。
“我既然已经恢复了全部记忆,为什么今天还会陷在里面出不来?如果我一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已经记起的前世,那他是不是也会不断做着那些梦?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别做梦?钱不是问题。”思虑许久,江见山哑着嗓子一次性将心中忌惮全部倾出。
老道士早已猜到江见山的意图,但他无能为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