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呆住。
……江见山这一长串语气罕见温和的话是在对他解释吗？
陈昭莫名紧张起来。“没、没有了。”说完后，回忆起对方那条条框框的规矩，他面露犹豫又补上一句：“……谢谢。”
其实就算江见山真的要伤害齐妍姐，陈昭明白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但现在对方不仅主动和他解释，还没有打他。一丝久违的感激之情居然涌了陈昭的心头。他一贯是爱苦中作乐的。至于齐开和他哥的事，陈昭也自知没有能力去管。只要江见山没有杀了齐开，他便可以彻底放下心里负担，和齐开两不相欠。
而江见山则闻言愣了一下，他心想这贱种真是越来越上道了。还没等他提，便知道自己受了好处合该得道谢。不过这可不是一句谢谢就可以相抵的。
“不用谢，毕竟你将付出代价。”
江见山话音刚落，陈昭的耳朵便烧得滚烫发红，他蠕动了嘴唇几下，但没胆子说话。他想，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他是自己答应了江见山，要是反悔的话，江见山肯定得生气。到时候他还是得打上那玩意儿。不过他从来没有打过环，耳洞也没有。两者的区别应该不大吧。以前听福利院的阿姨们抱怨过耳洞打完几年后一段时间忘了带耳堵，耳洞就自动愈合了。他是男人，打个乳钉没问题的。他可以忍受的。等高考之后逃离江见山，他就把乳钉拿下来，说不定很快他的乳头就会恢复原样。
眼皮不安分地快速抖动，双指紧张地扭成麻花。他低着头惴惴不安，想看又不敢看，最后还是抵不过忐忑心绪，视线偷瞄起江见山来。
这落下江见山眼里，却是妥妥的迫不及待。
江见山见状勾起嘴角，“说你骚你还不承认。这么渴望的样子不就是在暗示我再多给你打几个？”说罢，一只手接过仆人递过来的穿刺枪，将一枚款式简单的圆头钉放了进去，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突然伸进女穴，准确无误地掐住尚未消肿的阴蒂。
忽如其来的发难加上冰凉的指节霎时激得陈昭汗毛直立。他双手撑住床铺，使得身体后移以此来躲开对方那作乱的手。一边还弱弱反驳道：“我没有……”
陈昭如今总算是吃尽苦头长足了记性，遇到江见山无缘故的刁难再也不敢反抗。
面对着陈昭的否认，江见山恍若未闻。他用鼻子哼了一声，低头握着冰冷的器具夹住红肿的乳头，继续羞辱道：“故意被我玩成这个样子，怕不就是在等今天吧。你倒是懂得投机取巧。”
陈昭瞟了一眼没发觉自己裤裆鼓起一团、还在继续颠倒是非的江见山，直觉得额头青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但他也只是深呼了一口气，咬着牙不敢再反驳。
“咔哒。”
也不知道是不是乳头在不久前被江见山咬得麻痹失了痛觉，还是他经过对方的磋磨，耐痛力大大提升。在陈昭还没实际感觉的时候，他的左边乳头上已是挂上了一颗银色的乳钉。
然而还没等陈昭好好消化一下乳头穿孔的事实，江见山已是把穿刺枪放到了右边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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