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和的盲目信任、迷茫、羞耻和愚笨本质上代表了他缺少经验,青涩的身体让沈舜庭隐秘的处子情节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彻底占有了林承和,就一定要当林承和的丈夫和主人。
由于苏逸的打扰,林承和吃尽了苦头,甚至事后沈舜庭也没有退出他身体的意思,只好就这样侧躺着忍受体内的异物感。
不管说不说话,拒不拒绝,沈舜庭总会有羞辱他的理由。
他用温柔地语气在林承和耳边说着淫词秽语,问林承和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还没被操够,舍不得自己拔出来。
林承和无力气恼,刚张嘴反驳,就被突然蹭过敏感点拔出的性器刮得浑身一颤,紧接着又被三根插进身体的手指折磨得“呜呜”喊叫。
“小林这里合不拢了,怎么办?”沈舜庭的语气里带着轻蔑,“被干烂的贱货。”
林承和把头闷进枕头,小臂肌肉紧绷着,心里开始恐慌,鼻子发酸之时,却又被沈舜庭从枕头下拽了出来。
他笑着按着林承和的脸,用沾湿的手指头扯出他的舌头,从下巴一点点舔吻到了舌尖上,笑着说:“不要哭,小林是被我干坏的,我会负责的,我这么说都是因为喜欢你,记住了?”
林承和晕头转向地听着沈舜庭不像话的“表白”,徘徊在难过和自我调理的边缘,在沈舜庭的纠缠之下,最终选择了往好的那边想。
随着沈舜庭的有意引导,林承和的性爱观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扭曲起来。他虽然不懂,却也老实顺服地接受着恋人的性癖,试图从被勒紧的气管和脸上的疼痛里找到让自己舒服的方法。
口交时,沈舜庭会用拇指玩弄他的喉结,捏紧他的脖子,或是用手掌拍打他的脸颊,在他因为舌根的刺激快要把性器呕出时,又猛地往里顶,借着惯性和吸力深深插入他的喉咙。
林承和跪坐着,颤抖不止地挨操挨巴掌,却要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喜欢的表现。
他像等食的狗一样,呆呆地望着沈舜庭,闭起左边的眼睛,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脸颊红肿处摩擦拍打,粘稠液体顺着睫毛和皮肤流下来的温度。
“真乖,我的小林。”
沈舜庭似乎找到了最适合的对待林承和的方法,林承和吃软也吃硬,只要语气温柔一点,并在话中夹带假惺惺的请求,询问他是否同意,就能从他那得到极佳的反馈。
林承和通常会为难地答应,或是被沈舜庭的话所触动,接着便听他的指示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不管是自渎还是摆出姿势,都会尽量满足。
可惜在叫床上,这蠢狗还是和以前一样顽固,沈舜庭教了他一堆自我羞辱的混账话语,他却始终紧抿嘴唇,哪怕是忍得咬出血了也不肯张口。
由于沈舜庭的“认真”对待,两人的关系竟然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企额85四⑥6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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