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色唇色都有些泛白,衬得精致的容颜带上了一种易碎感,谢灼青都不自觉放轻了动作。
他将药拿过来,叫醒沈虞让他吃药,沈虞拧着眉睁了睁眼,看起来不高兴但还是很乖巧地吞进嘴里,因为药味道太苦眉毛皱得更厉害了。
谢灼青将水递到他嘴边,沈虞立刻喝了一口将药咽下去,然后躺回床上不理人了。
谢灼青无奈笑了下,去浴室拿了热毛巾给沈虞擦脸。沈虞烦得把脸往被子里躲。
谢灼青说:“沈总多大的人了,可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不洗脸。”
沈虞便乖乖叫他擦了脸,然后忽然坐起来:“我要刷牙洗澡。”
“乖,生病不能洗澡。”谢灼青哄他。
沈虞却开始自顾自解开衬衫扣子,要翻身下床:“要洗澡。”
谢灼青追着他:“宝宝,不能洗。”
沈虞被他拉住,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一双因为生病带着点水汽的浅色眼睛就那么定定望着他,声音比平时低一点哑一点:“能洗。”
“……好,能洗。”谢灼青眼神暗了暗,“我帮你洗好不好?”
沈虞:“我没喝醉。”
说完自己进了浴室,直接把浴室门锁上。
谢灼青靠在门上敲了敲门:“宝宝,不能洗太长时间,最多15分钟就要出来。我在门口等你,有事叫我。”
很快浴室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音,然后是流水声。
谢灼青听得身体很燥,眼神沉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某处。
他和沈虞这次隔了太久没在一起了,他现在真是经不起一点诱惑。
站在浴室门外两分钟,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转移注意力看向了客厅。
看到了放在那里的一大束白玫瑰。
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一直照顾沈虞倒是忽略了这边。
谢灼青走过去,看到上面署着自己名字的卡片,确定是他送的。
他摸了摸花瓣,有些得意。
他就知道,沈虞舍不得真的和他离婚。
想起韩瑾越说的话,心里又有些心疼。看着那么聪明,怎么也那么傻呢。
浴室传来声响,谢灼青回头,沈虞已经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了。
正好15分钟,真是好乖啊。
谢灼青过去,看到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吹干,从浴室拿了吹风机过去给沈虞吹头发。
沈虞的头发比他软,手感很舒服。
柔顺的头发丝垂下来遮住额头,被热气熏蒸的肌肤白里泛粉,此刻的沈虞好像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已经是沈家的家主,沈氏的董事长,是那个联邦民众心目中的英雄。
谢灼青吹完,沈虞已经睡着了。
谢灼青将吹风机收起来,低头吻了吻沈虞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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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来上床将沈虞搂在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谢灼青醒过来的时候沈虞还没有醒,他便继续躺在床上看臂弯里的人。
沈虞睡着后,对他的依赖很明显。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腰,睡得一脸恬静乖巧。
谢灼青伸手去抚摸他乌黑的长睫,又捏了捏他的脸颊,“瘦了好多啊老婆宝宝。”
沈虞睡梦中被叨扰,躲开他的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脸颊。
沈虞鼻梁很高很翘,蹭到某些地方的感觉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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