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你这一走,回来又不知是多久,小云儿,你怎么和你娘一般狠心,你如何舍得让我这个孤寡老人独守空楼啊……”
杏花公子在一旁无奈地替燕辞楹擦眼泪:“楼主,您又不是小孩子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再说了,还有奴和红姑陪您。”
这时沈竹漪将云笙拉回怀中,笑眯眯地看着燕辞楹:“不会很久,月底还有一件喜事,要回百花楼操办。”
燕辞楹一愣:“何事?”
云笙也愣:“什么?”
沈竹漪淡淡道:“我与皎皎的婚事先前因为战事,操办得寒酸简陋,委屈了她。自是要重办一场,免得许多不长眼的,还以为皎皎尚未婚配。”
“……”
他面上携着温和的笑:“考虑到楼主无法离开百花楼,按年纪辈分也确实是皎皎的长辈,拜别家亲的花轿便从此处开始走,如何?”
燕辞楹的酒醒了大半,几欲捏碎手中的酒杯。
臭小子。
一口一个皎皎。
皎皎是你能叫的么?
就连云笙长命锁上的花萤石,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她给云笙选长命锁的时候,这臭小子还在襁褓里哭呢!!
燕辞楹皮笑肉不笑:“好呀。我正好还有许多礼物,要送给皎皎。”
云笙连忙道:“你们在说什么啊。都已经办过了,便不必再办第二次了……”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二人齐声打断:
“必须办。”
“……”
-
良辰吉日已然择下,百花楼这几日便开始为云笙的婚事忙活起来。
很快便到了月底,燕辞楹又是个高调张扬的人,自百花楼内送出的请帖飞越了五湖四海,就连远在边塞的赵缨遥都收到了消息。
五月初五这日,卯时初刻,云笙便被百花楼的侍女们架起来梳妆打扮。
红姑在一旁指挥着鱼贯而入的侍女们。
“手臂太空了,这不还有地方么?再加一对金钏。”
“你这选的胭脂不行,这里头光线没有外头亮,去了外头颜色就太艳了。”
“都说了耳坠要那对南海成色最好的东珠!”
云笙垂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成堆的金钏和琉璃镯,就和镣铐似得,沉甸甸的,她连手都抬不起来。
云笙弱弱出声:“其实,不用这么多……”
戴这么多,等会上轿子她想偷吃糕点都费劲。
红姑道:“那怎么行!楼主说了,我们红袖城送的东西,可不比他金岚沈氏的差!红袖城就是云姑娘的娘家,也是姑娘的底气,哪有娘家能输给小小夫家的?成何体统!”
燕辞楹这次确实是花了大功夫。
她聘请匠人为云笙打造了一顶花轿,与其说是花轿,不如说是朱金木雕的千工床。
沉水香木的轿底缀着金铃,轿窗上镶嵌着南海夜光贝和玳瑁,抬轿和在前方开路的都是红袖城的人,她们身披霞光锦,手提绛纱灯,照明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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