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眼。
他为了不入睡,会用极长的银针深深扎入指腹。
十指连心,这种剧痛之下,那些困倦的感觉也都会跟着消散。
想到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云笙心中的火就噌噌往上冒。
云笙用灵力将他指腹的伤口修补好,板着脸道:“沈竹漪,你还要这样下去多久?人都是要睡觉的,只有鬼半夜才会不睡在那里吓人,你知道我半夜醒来看见你在照镜子有多可怕么?你再吓我,我就搬走,和缨遥一起去住了。”
说完,她作势就要推开他。
沈竹漪却贴了过来,他双臂像是蟒蛇一般缠着她,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急促地呼吸着。
他的话语没有逻辑,像是梦呓:“云笙,那里好黑。”
少年靡丽的声线低弱下去,如同枯萎的花。
“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我会死的。”
他忽然开始撕扯她的衣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肉。
他近乎用痴迷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唤着她:
“云笙,云笙,云笙……”
“别走,别离开我。”
“好痛苦,好寂寞。”
云笙本想推开他,可又没有忍下心。
沈竹漪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肩头,一边亲,一边用犬齿去咬。
他的面容因扭曲而显得狰狞,一面想狠狠地刺进她的皮肉骨血之中。
一面又舍不得伤她分毫。
要如何做才能让她永远也忘不掉他?
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像他一样,这般癫狂地渴求着她?
那些无处宣泄的黑暗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
他只得靠着吮吸她的皮肉来缓解,看着她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糜红的痕迹。
他压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禁锢着着她,在她上方挞伐、索取。
可是神态和语气却不像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不断地祈求着:“多爱我一点,师姐。再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这般说着,他冷白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摸过去,摩挲过她的掌心,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带到了某处,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云笙起初还在装死,直至她对上他乌黑浓稠的眼眸。她闭上眼,咬了咬牙,笨拙地安抚着他,手中极具份量的东西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少年蜷缩起腰身,颤抖地搂着她,盯着她半晌,又毫无征兆地来吻她。
这个吻到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积蓄已久的情绪猛地爆发,如洪水决堤一般朝她呼啸而来。
云笙觉得好痒。
唇舌交缠之间,温热舒服,可又痒得浑身发软。
他已经知晓她哪里最不经碰,偏偏坏心眼一般不断地舔舐着那里。
她被动地跟着吞吐他的气息,一时之间胸腔剧烈起伏,开始喘不过气。
他滚烫的额头紧紧贴着她,浑身上下的皮肉都是热的,热得云笙怀疑他都生病了。
他的气息也是粗重滚烫的,吻到一半,忽的睁开眼睛看她。
他喘着气,乌黑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像是竹香,又掺杂着某种花香。
他的指尖抚过她眼角的泪,忽的哑声低笑了一下:“怎么又哭了?”
“好可怜。”
说完,他炙热的唇舌便覆上她的眼尾,将她的泪水卷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眼眸的颤动。
这令他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他舔舐她的泪水,清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
“云笙,好可怜。”
“云笙,云笙,云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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