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地:“怎么了?”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傅霁行的声音。
逢昭转头回望,视线里,傅霁行背对着她站着,脊背微弓,料峭落拓,却又隐约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寂寥。
逢昭盯着他:“怎么了吗?”
“没什么。”傅霁行说,“晚上睡觉记得锁门。”
逢昭眨两下眼,觉得他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儿奇怪。
“知道了。”
回到家后,逢昭先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她躺在床上。
回许明桥消息并不难,倘若许明桥一开始没有说那句“我可以追你吗”,逢昭可以无所负担地和他聊天。
她并不喜欢许明桥这种直接的追求方式。
令她压力很大,也无所适从。
逢昭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在回许明桥消息之前,她点开了和傅霁行的聊天框。
逢昭:【你还好吗?】
傅霁行:【不好呢。】
隔着屏幕,逢昭都能想象到他吊儿郎当的行为举止。
逢昭忍不住:【别嘴硬了,其实你现在在偷偷掉眼泪吧。】
傅霁行:【是呢,眼泪鼻涕一大把呢。】
逢昭:【好呢,你继续哭呢,我不打扰你了呢。】
傅霁行:【别学我说话ok?】
逢昭没再搭理他。
她居然会以为傅霁行会因为失恋一蹶不振,简直是浪费她的同情心。
退出和傅霁行的聊天界面,逢昭深思熟虑后,还是礼貌地给许明桥回:【晚饭吃了面。】
等了会儿。
许明桥没回她消息。
逢昭如释重负地松气。
-
之后整整一周,许明桥都没给逢昭发过消息。
这段时间,傅霁行分手的消息不胫而走。
职场里,茶余饭后大家闲来无事,总会聊些情感问题。
逢昭去茶水间倒水时,看到有一桌人嬉笑打闹,她们的声音并不响,却足以让逢昭听清。
“听说傅霁行单身了,怎么说,你要不要追他?”
“他挺难追哎,我问他要了好几回微信,他都没给,每次都是一个回答:工作上的
事用公司软件联系我。”
“难追才有挑战性,追到手才有征服欲。”
“……”
不知不觉间,杯子里的水满的溢了出来,幸好她装的是温水,不至于烫伤。
逢昭抽了几张纸,擦干桌面,而后捧着杯子回到工位。
傅霁行一直以来都很受欢迎,她是知道的。
以前听到有人议论他、追他,逢昭脑海里的想法是。
也不知道他会和谁谈恋爱。
亦或者是。
他谈恋爱时候是什么样的。
现在,逢昭大脑乱糟糟的,说不清是怎样的情绪。
可能是因为那天看到他被甩的模样,逢昭担忧起他来。
即便大部分时候都看他不顺眼,但逢昭更看不顺眼傅霁行颓废的模样。
余光忽地捕捉到傅霁行的身影,有人问他:“老大,午休时间,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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