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了小雨,难免客人们脚上沾些泥泞,二位先坐,我这就打扫。”
赵玉屿知晓子桑有些洁癖,拉着他挑了个靠角落的桌子让小二收拾干净,从小包里取出从家里带出来的碗筷碟子摆好。
子桑有些不理解:“起大早就为了在这吃包子,你若是想吃,差人来买不就行了,何苦在这腌臜地方受累。”
赵玉屿皱了皱鼻子,小声道:“咱们现在可是寻常老百姓,老百姓都是要排队买包子的。”
见子桑不以为然,她倒着醋碟笑了笑:“而且你不觉得,在这里吃饭很轻松吗?”
子桑顺着她的话朝外一瞥,铺子里面吵吵嚷嚷,来客或是大快朵颐,或是闲暇之余边吃边聊。有人匆匆买了包子便上路,有人拎着其他早餐糕点慢慢享用。看起来无比喧闹的小铺,但这份喧闹之下,却似乎能安静到听见自己的心跳。
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铺子外面人来人往的街市。有摇尾巴欢快跟着主人奔跑的狗狗,有牵着孩童上学的妇人,有挑着扁担晃晃悠悠而过的小贩,有扛着糖葫芦的走商,还有摇着拨浪鼓追逐打闹的少男少女......
在袅袅蒸汽中,清晨的阳光倾洒而下,光影中人来人往,拥挤的门框像是画卷,框住了一副副市井百像图,入眼皆是人间烟火。
*
吃完了饭,赵玉屿同子桑又上街买了些零嘴果脯后回到无事斋。
这铺子她特意选的偏僻,清闲些。
子桑进了屋便大爷般的瘫在躺椅上,猴大他们已经将地上杂乱的书籍画卷重新整理好后撒丫子出去玩了。
瞧着那些书上不小心沾染上的墨迹,赵玉屿面色微红。
她原本是打算带子桑体验真实的百姓生活,便盘下这个铺子。
对外只说神使身体需要闭关准备迎接飞升,对宋承嵘那则透露消息说神使身体日渐虚弱,让他野心渐起。
两人则出了宫,扮上面具隐去容颜,过上大隐隐于市的日子。
只是子桑这丫的自从看了春()宫便跟着了道一般,晚上变着法子玩儿,白天就瘫在铺子里哪也不想去,甚至还想关上门白日宣淫。
昨晚上更是过分,偏要将她压在书案上,在她背上描画作诗。
赵玉屿若是不愿,他便露出那副失落无助的表情,便是知道他是装得,也装得太像了些!让她忍不住心软。
“大妹子,在吗?”
一道嘹亮飒爽的大嗓门从窗外传来。
赵玉屿透过窗户瞧了眼,见是旁边摊子的柳大姐笑呵呵抱着一满袋子东西。
赵玉屿连忙邀请她进来:“柳大姐,有什么事吗?”
“没啥没啥,俺们家不是种了棵柿子树吗,这几日柿子熟了,我给你送些过来。剩下的呀大姐做成柿饼子,过几日再给你送来,咱就不用去外面买啦!”
赵玉屿推脱:“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来的这些日子,您已经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了。”
“
哎呀,你就别推脱了。俺家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邻里邻居的日后日子长着呢,这点柿子算什么!”
她将东西塞到赵玉屿怀里,嬉笑眉开:“对了,你们两夫妻刚到帝都没多久,肯定人生地不熟的,这邻里邻居的得多认识,日后相互帮忙日子才好过呀。今日我小女儿回门,大女儿正好也怀孕了,俺男人高兴,晚上摆宴席,邻里邻居们都来,你可别忘了带你家那口子来喝酒,俺家埋了十六年的女儿红宴请大家!”
既是喜事赵玉屿自然不好再推脱,笑道:“好嘞,恭喜柳大姐双喜临门,一瞧您便是个有福气的,日后啊必定孙女孙子承欢膝下,共享天伦!放心,咱们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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