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他神色有一瞬茫然,接着眼神戏谑,挑了挑眉:
“女朋友啊...”
“没事,我只是玩玩她。”
赵宥慈看着他毫不在意的眼神,心里替那个女孩骂了一句。
下一秒,陈楚年端过她面前的半杯水,就着口红印的地方,怡然自得地喝了下去。
一边喝,一边玩味地打量赵宥慈。
赵宥慈刚想提醒他,又突然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心里很羞耻,觉得对不起另外一个女生。
“楚年,如果你不想认真和别人发展,你就不应该耽误她。”
“哦?吃醋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没有!”
“你放心,她也不过是玩玩我罢了,”他神色陡然变冷,看过来的视线如同一条毒蛇,嘶嘶在她脸侧吐着蛇信子,“甚至比我不上心多了。”
贵圈真乱。
赵宥慈瘪瘪嘴:“那你...注意安全。”
他似乎又生气了,别过脸:“你缺心眼吗?”
赵宥慈闷闷道:“我这些年没什么长进,还是一样敏感,你可不可以别对我这么凶,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但是还是会有些内耗。我也是关心你的前途,别动不动骂我。”
他眸色沉沉:“知道了。我上去睡觉了,你在这坐一会,待会有人来和你对接,以后就住我这,东西都有。”
住他这?不合适吧?她看了看他,面色憔悴,眼下一片乌青,是该好好休息了。
“有意见?你翻翻合同,写清楚了你得住这,否则你就赔钱吧。”
赵宥慈有些难以置信翻了翻,还真是。
“我要回去拿我的东西……”
他看了看她的脚踝:“腿不想要了?”
她只好闭嘴。
陈楚年看上去很疲惫,连上楼的时候都得扶着楼梯杆子,赵宥慈又想起那条说他住院了的微博,但终究没有问出口。
过了几分钟,门被打开,赵宥慈视线顿住——徐天石正站在门口,对方见她出现也没有丝毫惊讶,对他礼貌笑了笑:
“宥慈,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她有些不敢和他对视,或者说,她不敢面对任何一个陈家人,但对方面色坦然,她也没什么好畏惧的,当年的事,他们也并不无辜。
徐天石放了一瓶云南白药在她面前:“楚年让我拿过来的。”
“谢谢。”
“不用客气。”徐天石看她良久,斟酌着开口:
“宥慈,你和楚年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楚年的性子你也知道,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但我相信你,你会让我放心的对吗?”
赵宥慈喉头滚动:“奶奶知道我回来了吗?”
“不知道。不过楚年现在是公众人物,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和你说清楚。”
赵宥慈抬头看去,徐天石眸色温柔,仿佛只是在和她唠家常:
“你们一起睡的话,你得把手机锁在保险箱里。”
一颗心如坠冰窟,明明这么稳重可靠的徐哥,再次见到她,竟然这么温柔地说出这样残忍的话,仿佛她来这里是为了利益接近他似的。
她冷冷道:“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害他,更不会和他躺在一起。”
徐天石笑道:“我们都希望如此。小王在外面,待会会和你交接工作。”
*
王漾是陈楚年原本的助理,他给赵宥慈介绍了大概的工作,赵宥慈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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