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看着她打开玻璃展柜,从一堆璀璨珠宝首饰中找出个黑丝绒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也是她和孟晏珩的婚戒。
身后的裴姨顿时了然道:“你婆婆又约你吃饭啊?”
静雾一副‘就是这样’的无奈小表情点点头。
小姑娘长得乖软,明亮干净的双眸望着裴姨,满眼求助道:“所以裴姨,麻烦你帮我搭配一套衣服吧,孟晏珩他妈妈好像更喜欢你搭配的。”
“好,裴姨帮你搭,”裴姨哪受得了她撒娇,只是心头浮上一丝涩意。
打开衣柜,里面全是新季新品。
像衣服鞋子包包首饰珠宝,孟晏珩的生活助理每个月都会按时置办送来,静雾懒得管这些东西,平素都是裴姨在打理。
比起自家小姐,裴姨太清楚这衣帽间有多昂贵了。
孟先生看着寡言冷情,沉稳古板,作风低调也不奢靡,几乎所有时间精力都扑在工作上,但谁知道,这将近一年来让人送进这衣帽间里的东西都数不清多少个亿了。
要不是知道周围安保措施严格,她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很快,裴姨就搭配出一套温婉贤淑又端庄大气的半身裙装,与之搭配的珠宝首饰也十分恰当。
关衣柜门时,这次不知道不小心碰到了哪里,柜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大大小小七八个礼物盒露了出来。
原来在这里。
裴姨还记得去年七月,她落地京城后被专车接来西园时见到的场景。
数不清的佣人正忙着往别墅里搬东西,擦玻璃,打扫卫生。
从身边经过的金属衣架推车上挂了几十套高级女装,后面跟着一溜抱着大大小小盒子的女佣,所有人往三楼去。
别墅管家正带着她熟悉环境和工作事项,喊住那个抱着一大只老花皮革箱子的女佣着重交代,“你手里的这些是这几年太太生日先生让人准备的礼物,最好别动,放着给太太处理吧。”
当时裴姨就察觉出端倪,因为所有礼物盒包装都是完好的,没有被生日主人拆开过。
将近一年过去,扔在这角落里的几只盒子竟然还是原封不动的样子。
裴姨无声的轻轻叹息一声。
梳妆镜里一张精致白皙的鹅蛋脸。
裴姨站在镜前,手里一把紫檀木梳顺滑梳至发尾,指缝间是一把如瀑的长发,发丝乌黑柔亮,发质保养得十分好。
她是看着静雾长大的,从粉雕玉琢的可爱小糯米团子到如今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几日不见一脸心疼的微皱起眉:“学校里的伙食是不是不好?都瘦了。”
“嗯?是你太想我了才产生错觉了吧裴姨。”镜子中的小姑娘歪着脑袋眨眨眼。
彼时她穿得精致得体,长发披肩,温柔又端庄,行为却像个调皮的小孩似的。
裴姨看着小姑娘低头戴上了婚戒。
……
晚上八点,静雾在SKP百货商场大厦下送走了婆婆。
其实每次和婆婆见面的内容都大差不差。
吃饭,喝茶,听曲,shopping,音乐会,画展,美容会所。
张叔来接她,顺带把婆婆给她买的所有东西载回去。
静雾疲惫地坐上后座,仪态依旧得体。
但其实,她现在特别想踢掉高跟鞋,不管鞋子是不是歪七倒八,还要把脚舒展到坐垫上来,舒服的盖上柔软的小毯子。
和许多女孩一样,静雾爱精美漂亮的高跟鞋,但不喜欢穿,再昂贵合脚的高跟鞋到了她脚上最终都会变成酷刑,她皮肤太嫩了。
不过更累的还是应付婆婆,时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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