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直白的说喜欢啊爱的……
刘芸一边嫌弃一边看。
于月莺赶紧回了屋,生怕被发现。
贺家。
贺大富一大早就销假回煤厂上班去了,18号请的假,都五六天了,他想着他的亲事也定下来了,就等着挑个吉日过门了,也不需要再办什么,还不如回去上班赚钱。
至于于月莺那边,有他妈呢。
贺大富走后不久,家里来了人,是铁路家属院那边的张婆子。
“小蒋,你托我的事,有信了!”张婆子喜滋滋的说道。
前些天贺母找她给贺大富说门亲事,她是找啊找,找啊找,终于给她找着了一个合适的人了。城里姑娘,二十四岁,比贺大富年轻,相貌不重要,姑娘是好姑娘。在家忙里忙外的,就是有一点不太好,这姑娘家里有三个弟弟,负担有些重。
贺母正为贺大富跟于月莺的事发愁呢,这于月莺都来了,杜家那边都知道亲事了,这事几乎是定下了。
可不知怎么的,她这心里不舒服。
儿子结婚是喜事,她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什么样的姑娘?是城里户口?”
“叫小慧,姓张,才二十四呢,姑娘勤快本分,娶进来保准吃不了亏。”张婆子乐呵呵的,“你家大富二十八了吧,不小了,这相看要是没问题,赶紧定下吧。”
“这姑娘家知道我家大富的年纪吗?”贺母问,小了四岁,城里的姑娘能愿意?这只怕姑娘自个有什么不好吧。
“知道,”张婆子瞧贺母那神色,倒是没瞒,“姑娘家里负担重,有三个弟弟。”
要是贺家娶了那姑娘,那这三个弟弟,不能不管吧。
贺母脸色一变。
她忽然想到了于月莺家,听说只有一个妹妹,这妹妹倒是省事,到了年纪嫁出去,也不用他们管。
张婆子见贺母脸色变来变去,心里一沉,“小蒋,你给句话,这事怎么说?”
是贺母求她让她帮着找的,眼下找着人了,怎么还犹豫上了?
这叫什么事。
贺母愁苦道,“张姐,我也不瞒你,是这么回事。”她把于月莺的事说了,还说是贺大富自个从于的老家给带回来的。
她原本还以为两人没戏了,这才找张婆子说的……
反正,就是这事她不知情。
张婆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这不是耍着人玩吗。”
小慧也姓张,是她本家呢。
这不是让她难做吗。
“张姐,对不住啊。”
张婆子气呼呼的走了。
西北,某处偏僻农场。
才十月的天,这边就刮起了寒风,听农场的工人说,到了十一月,这边就会下雪了,要是不早做准备,只怕到时候会冻死人。
大根是农场的挤奶工人,这会他正提着几样东西往下放到农场的黑五类住的茅草屋走去。
邮递员送来了寄给小郭的包裹,这包裹在农场放了好几天了,里头的东西被翻了个遍,糖果这一类的东西农场收走了一大半,那旧棉衣倒是没动。
邮局那边的同志交待过,一定要送到小郭的手上,像是上头有人打了招呼。
拖拖拉拉好几天,农场负责人总算是愿意把包裹交出来了。
到了地方。
大根看着小郭住的地方,面露疑惑,这屋顶都被风吹漏了一处,小郭怎么不补补?
万一下雨下雪,这晚上只怕得冻病。
“小郭,小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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