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传来道干净的声音。
那声音好似春日山中一汪池水般清澈柔和,安抚人心。
剑拔弩张的气氛立时安稳不少。卫停吟循声望去,见到玉清山主景无词正从一旁天上飘飘然地御剑而落。
她面带笑意,白衣飘飘。落地之后,她挥挥衣袖,抬眸一笑。
“可别伤了和气,”她笑着说,“魔修横行霸道,仙修还内讧不断,这凡世间哪儿好得起来呢。对吗,易宗主?”
易宗主面露不满。
又是她。
景无词又笑眯眯的--她总是这样,往那里一站就笑眯眯的,天塌下来都不改色,剑架到脖子上了都一如此刻。
真是个令人心生厌恶的女修。
尤其那永远挂在脸上的笑,最是令人心生恶心。
“你来做什么。”易忘天问她。
“易宗主不见数日,我心中不安,卜了一卦,算出您来了此处,便来看看。”景无词笑着说,“易宗主可别咄咄逼人啊,您这样做事可就太寒人心了。”
“柳掌门一片好心,近几日天下魔气也收敛起来。合州那处多了一魔修结界,却是用以收聚魔气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处走。可易宗主却看不过眼,接受不了,说着此举是和魔修沆瀣一气同流合污,日日歇斯底里的。”
“易宗主,你所担心的事,众人也并非不能理解。”玉清山主说,“可的确如柳掌门所说,魔修的事近日在逐渐见好。易宗主,难不成想做天下太平的绊脚石?”
易忘天脸色一变。
沉默片刻,易忘天深深洗了一口气,转头瞪了眼卫停吟,又狠狠瞪了眼他身后沉默不语很久的江恣。
他一甩袖子,转头气势汹汹地离开。
无生宗的一群红衣弟子紧随其后,呼啦啦地都离开了这间小院。
目送他离开后,景无词又笑眯眯地转过脑袋来:“你们还要去立结界?”
卫停吟转过身,向她行礼:“是。”
“那个暂且不急,先回水云门吧。”
说完这句,景无词收起了笑意。
很难得的,她脸上变作一片冷若冰霜的严肃。
“眼下有更要紧的事,需要你们来。”
赵观停怔了怔:“更要紧的事?”
闻言,卫停吟一个头两个大。
他皱起眉,心里叨咕着,再要紧的事估计也比不上眼下的事。虽说刚才他找到了一个血阵,可这还不够,他得抓到令魔修们做这些献祭血阵的幕后黑手,还得研究研究这些血阵和祁三仪的关系……按那死人东西留下的纸,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再不快点,只怕那混账会加害江恣。
“千雪太初莺出现了。”景无词说。
“什么!?”
赵观停当即惊叫,语气震惊得话尾撕裂。
卫停吟有些不解,转头:“那只鸟?”
千雪太初莺就是谢自雪当年养在山宫里只会唱歌的鸟。
赵观停脸上又惊又喜:“千雪太初莺在师尊辞位下山后就消失了踪影,大家都说它一定是思念灵主,下山寻师尊去了!…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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