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钩同时抛出,丝滑如水,浮漂摇晃几下,安静下来。
嘉菉没有再说话,田酒也静静望着浮漂,像是在发呆。
但就算是发呆,也一会一条鱼,像是鱼儿瞅准了只咬她的钩。
嘉菉安静地坐在她旁边,随着田酒的鱼越上越多,他越发紧迫地盯着自己的浮漂,总不能田酒提一兜子鱼回去,结果没一条是他钓的,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雨声渐渐又大起来,雨水砸破水面如玉珠落盘,两人虽隔得近,在白茫茫的雨幕中,一转头竟看不清对方的脸。
雨点打在斗笠和蓑衣上,激起一层薄薄水雾,耳边被放大的雨声占据。
听不清也看不见,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和雨的世界共鸣。
一直下了半个时辰,雨势才稍稍减弱。
嘉菉一转头,田酒整张小脸都湿哒哒的,眉毛上一层毛茸茸的细小水珠,眼尾长睫坠着一滴水,仿佛间像是泪。
嘉菉粗枝大叶,可在此时也察觉到什么。
他顿了顿,没开口,往田酒身边挤了挤。
田酒看他:“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挨着你。”嘉菉对她笑。
田酒眼神一阵恍惚,几乎看到某年某月,她和阿娘也是这样,在大雨里挤在这块石头上钓鱼。
“其实我以前钓鱼很差劲的,像你一样。”
嘉菉:“……”
他忍住反驳的冲动,做出倾听的姿态:“是吗?”
“嗯,阿娘喜欢钓鱼,她坐得住。我小时候贪玩,每次时间一久,把鱼竿往石头底下一插,我就跑开了。”
田酒嗓音很轻,话中带着怀念的悠远意味。
听着她的话,嘉菉脑海里也勾勒出小小田酒,曾在这里撒欢奔跑玩耍的模样,他目光柔软下来。
“你这么调皮呀?”
“对啊,阿娘也嫌我皮,总骂我,但她刀子嘴豆腐心,每次自己一个人顾着两条钓竿,回家用大鱼煮汤,小鱼炸得焦焦脆脆给我当零嘴儿。”
田酒说着,眼睛垂下来,雨水溅上她的面颊,一行行淌下来,打湿她的眼睛。
“那你现在能钓上来大鱼,还能教别人钓鱼,她看到肯定很欣慰。”
嘉菉凑近她,伸出手用蓑衣下的袖子轻轻擦拭她的脸,擦去水渍。
动作小心翼翼,无比珍惜。
田酒怔怔看着他,眼睛缓慢一眨。
“嘉菉,你好像我阿娘呀。”
嘉菉:“……”
怎么忽然一股火气冲上来了。
一抬眼,撞进田酒澄澈如山泉的乌黑眼瞳,什么火都浇熄了,和她较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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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就阿娘吧,好歹还是长辈,起码不是像大黄。
第34章
嘉菉哄她:“我们晚上也做鱼汤炸小鱼,好不好呀酒酒?”
田酒眼睛弯了弯:“那你得多钓点才能炸小鱼,我钓的都是大鱼。”
嘉菉无奈拱手,应声道:“是,酒酒大人。”
一下午雨水不停,后来嘉菉也渐入佳境,钓到不少鱼,上钩速度竟然不亚于田酒。
这下子大鱼小鱼都有,真能煮鱼汤炸小鱼干了。
雨停了,天色蒙蒙昏黄,两人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远处忽然传来喧闹声。
在村里待得久了,一听就能听出来这是别人家吵架的动静,田酒好奇看过去,正望见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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