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越慢:“那里可是足够安全。”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讽刺谁。
银时听了一截,只觉得自己脸上都烧得慌——虽然绝不乐意,但相比那个家伙,他们不都是逃回更安全的地方来了吗?
他看一眼高杉,后者跟只刺猬一样,谁看他他瞪谁:“怎么,我说的不对?”
银时张张嘴。
他倒是觉得高杉这家伙只是心里不安,所以要说些难听话刺伤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别人不责备,他就自己责备自己,让眼下的情景多少不显得那么恶心。
但他也知道,即便这样做了高杉心里也并不会好受。
银时想了半天,难得没呛大少爷,也不知怎么,声音轻飘飘说:“……她会想看到你这样吗?”
坂本=口=了一下,他瞄见桂也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
按他理解,这是“金时啊,你小子可真是太会戳高杉氏的心窝子了”,的表情
高杉大少爷身边的空气都安静了。
再抬眼的时候,幽绿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还好意思提她?”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战略决定而已,不管留谁在那里都是可能的。”银时冷着声音说,“只是她是我们之中单人作战能力最强的那一个,所以她留下来了。”
高杉定定看他两秒,忽然笑了——一点不阳光的那种:“怎么,你那颗闪闪发光的良心也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始自己说服自己了?”
银时脸色跟着就是一僵。
他自己没意识到,被高杉一语点穿,才发现他也在一直给自己洗脑。
这让银时立刻不舒服起来。
“都担心阿桃担心得要命啊。”坂本在桂身边坐下,“这样下去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军营里最值得忧心的除了粮食,就是士兵们的心情。
未知引起恐慌、恐慌带来躁动,一群年轻力壮的武士们躁动起来可不得了。主将们大多要费心控制手下人的情绪,保住他们的希望,原因就在于此。
桂眼皮都不抬一下:“让他们打吧,不打一架消停不了的。”要是老师在就好了,一拳一个,根本没有打架的余裕。
坂本就不说话了,乖乖坐在他旁边。
三秒后大喊:“我好饿啊——”
桂还是没看他,反手一个馒头塞他嘴里:“吃。”
那馒头干又硬,石头一样,否则也不会被桂保留到现在。
坂本跟它搏斗半天也就只造成轻伤,好不容易咽下去,喉咙火烧火燎的感觉让跑到湖边狂饮一升水才缓和过来,湿哒哒走回桂小太郎身边。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假发!!”坂本揉着喉结坐下,“那馒头给阿桃她也吃不了的!”
桂瞥他一眼,充满不屑:“你太小瞧她了。”
坂本:“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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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呢,是什么都能够吃下去的,那样的存在……”
“那种存在到底是什么存在啊?阿桃其实是单独的一个物种吗?啊哈哈!”
旁边银时和高杉打了半天,发现没人搭理,悻悻然收了神通。
好在他们俩都累得半死,彼此给对方造成的伤害约等于无,竟然跟坂本杀馒头差不多。
四个人总算坐在一起,凝视深黑的湖水。
一场打完,不管是英俊潇洒大少爷还是风流倜傥贵公子,都已经全然失去了优雅自如的模样,往湖边一蹲,背影一片漆黑,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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