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每日都?会在?芳菲出去时,为娘娘烧了?一壶热水,那日娘娘都?喝完了?一盏茶,芳菲还没回来呢。”
承乾宫离御膳房不算远,若走的快,来回也不过两刻钟。
毛巾从姜瑢的脸上?移开,扔进了?盆中。
唐文茵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吩咐道:“将芳菲带去主殿。”
“是,娘娘。”
白洪涛旋身出去后,长清不禁张大着?嘴巴:“娘娘,您难道怀疑芳菲?”
唐文茵看了?一眼姜瑢,从长清面前?慢慢走过,走出了?这间屋子?。身影消失在?长清眼前?,声音却传入她的耳畔:“是与不是,一问便知。”
声音消散后,长清不由地怔怔看向?床榻上?的姜瑢。
她恍然想?起自家小姐回到唐家后对她说的那句话:“长清,在?业州的那余岁,才是我过得最肆意的时光。”
北城业州,姜家。
小姐是唐家的大小姐,更是姜家的表小姐。
她早该知道的,在?小姐心中,姜瑢不止是表妹而?已?,是比那位唐家二小姐还要?亲近的妹妹。
可姜瑢死了?。
死于后宫的争斗中,年仅十五。
长清的目光落在?姜瑢脖子?的伤痕上?——那是白绫勒出的红痕。
……
唐文茵看着?跪在?地上?叫冤的芳菲,神情和声音都?分外平静:“芳菲,你能告诉本宫,为何那日你从御膳房取来的糕点都?是姜御女喜欢的吗?”
芳菲哭道:“姜御女被关进静安宫,奴婢觉得娘娘心中想?念姜御女,便自作主张从御膳房取了?那几道糕点,想?博得娘娘欢心。”
“是吗?”
唐文茵淡淡一笑:“你怎知本宫瞧了?不会触景伤情呢?”
“奴婢,奴婢没想?那么多。”芳菲语塞了?一瞬,继续说,“可奴婢从未去过静安宫。”
唐文茵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幽深。
芳菲抬头,竖起手指发誓道:“奴婢从未——”
唐文茵恍然微叹一声,打断她的话:“芳菲,御膳房的人说收了?你十两银子?。”
芳菲的瞳仁猛然一缩。
唐文茵轻轻摇头:“你跟着?本宫受了?苦,是本宫对不住你。你背叛本宫,本宫也不会怪你。今日,你且说一句实话,去没去过静安宫,见没见过姜御女?”
她仍是那样的温和。
芳菲看着?她,眼眶微热,忽然想?起了?刚来承乾宫那会儿,当初被选入承乾宫,身边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
宫中谁不知晓明妃娘娘素有善心,待人温和有礼,虽不受宠,却是个极好伺候的主子?。
她手指一松,垂落在?膝盖上?,低下了?头:“是奴婢贪心了?,背叛了?娘娘,奴婢知罪。”
唐文茵见她亲口承认,骤然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你可知晓姜御女是本宫什?么人?”
“是娘娘的表妹。”
“是啊,她是本宫的表妹。”唐文茵眼睛刹那间被血丝填满,“你可以背叛本宫,哪怕是对本宫下手,本宫都?能既往不咎,可你!”
她咬着?牙,拼命压抑着?心底的愤怒:“为什?么你偏偏要?去挑拨她,去害她!为什?么!”
“你受苦,都?是本宫所连累,你要?恨,就恨本宫啊!”
她一声一声地质问,最后都?变成了?一句怒吼:“是谁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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