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戕(下)
唐文茵扫视了?一眼?众人,“姜淑女和云淑女何在?”
姜瑢和云意上?前两步,“臣女给明妃娘娘请安。”
姜瑢抬头看着?唐文茵,泫然欲泣道:“臣女的簪子丢失,偏偏出现在徐淑女那儿,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臣女陷害她不成?表姐,你可?要?信我。”
唐文茵与她已经有六年未见了?。
离开时,姜瑢还抱着?她?的腿哭的厉害,哭着?嚷着?不允许她?走。从前娇娇小小的表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样?。
唐文茵看着?,不知为何,突然有?一股落泪的冲动?。
长清察觉出她?情绪的变动?,忙道:“姜淑女,宫里规矩,您得唤一声明妃娘娘。”
唐文茵抬手,强忍着?情绪道:“姜淑女,那簪子可?还在?”
姜瑢一愣。
半晌,她?才道:“我将它扔了?。”
她?原想着?仔细查验一下那簪子,这话一出,唐文茵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这时,裴惊澜恭敬道:“明妃娘娘,那簪子已经?碎了?,可?否让人修好了?再查验?”
唐文茵转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怎么说?”
裴惊澜不疾不徐回话:“云淑女说那簪子像姜淑女丢的那一支,如今簪子虽然碎了?,却能在纸上?画出来,臣女便想着?,不妨让姜淑女和云淑女将那支簪子画出来,也好辨别是否一模一样?。”
姜瑢立即反驳:“一支簪子,我怎能记得那么清楚?”
云意也道:“裴淑女,我只是瞧了?两眼?,哪能如实画出来呢?”
裴惊澜却道:“既然只是看了?两眼?,你当时为何说像姜淑女丢的簪子?”
云意差点儿就跟着?她?的思绪去想了?,回过神?来后,顿时气笑了?:“我并不确定,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是徐淑女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若不是一支簪子,她?何必偷偷藏起来,我又?怎会告诉姜淑女?”
姜瑢也昂起头,不屑道:“那支玉簪是我母亲给我置办的,以徐淑女的家世,怎么买得起这样?的簪子?”
倒也是这个道理。
裴惊澜拧起眉头,思忖片刻,再朝唐文茵福身:“是臣女考虑不周,在娘娘面前卖弄了?。”
唐文茵摆手,示意长清将徐梓英扶起,柔声询问:“徐淑女,你如何说?”
徐梓英站起来,柔声细语:“臣女并未偷窃,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簪子。”
她?擦了?擦眼?泪,回忆道:“臣女晨起正准备梳妆,却在妆奁里发现了?那支玉簪,臣女不知它是何人之物,本想着?拿簪子去告诉常尚仪,谁知,云淑女却误会了?臣女。”
“臣女不知何人将那簪子放到臣女的妆奁里,姜淑女质问,臣女百口莫辩,然,臣女虽非官宦之女,却也略读过几本书?,识过字,若是得了?这偷窃的罪名,那臣女又?有?什么资格进?宫,成为陛下的嫔妃?”
幕后之人此举,便是要?让她?背负着?罪名,被遣送出宫。
徐梓英越说,情绪越激动?,声调也越高:“明妃娘娘,这个罪名落到臣女的身上?,臣女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殿中的淑女们被她?这段话震惊到了?,也被她?大胆的态度吓到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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